恩和巴图不说话。
“巴图,这事你得管呀!”沈宿星说。
“落阴这事管得了吗?自己多本事不知道吗?我们只是巫师,不是天师,还有,那赫图家族的人能惹吗?”恩和巴图说。
“赫图家族的人是易姓而守,赫图家族的人不会守陵的,守陵人原不是姓赫图,而是哈。”沈宿星说。
“那有什么关系吗?就是姓哈,那家族的人也不能惹,你不知道吗?”恩和巴图说。
看来是真麻烦。
“反正你看着办,你徒弟的事情,你不给办,你徒弟也得去拼命。”沈宿星说。
“他还是你干儿子呢?”恩和巴图说。
“得,师父,干爹,别吵了,我自己来解决。”我说。
“你解决个屁。”两个人几乎是一口同声说出来的。
看来此事凶险。
两个人让我走,我离开了。
我离开园子,这事看来真是难办了。
我自己进小馆,一口饭没吃,就被赶出来了。
我喝酒,林叶给恩和巴图的那张画儿,我在什么地方似乎看到过,我一时的想不起来。
那是什么图呢?
吃过饭,回家休息,脑袋痛,想事太多了。
起来,坐在院子里发呆,林烟种的花儿开了。
突然,我跳起来,那张图是我在林家看到的,一面墙上,但是是零散的,绝对是。
我匆匆的去林家,林家封门了,守门人认识,说真不能进了,封了。
我给林黛打电话。
“过几天再进,处理林家事务。”林黛说。
“我有急事,就进去看一眼,马上就离开。”我说。
林黛想了半天,让我等着。
出来一个人,把我的眼睛蒙上,问我去哪儿,带我去。
我说了,东面的一面墙。
把我带到那儿,果然就,我看着,是零散的,点,线,三角,圆不圆的形状,我把这些都记下来。
那个人又把我的眼睛蒙上,送到门口。
我知道,林家恐怕又是有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