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来了,我们到船上喝酒。
刘文说:“你原来的那些资料我都看了,你依然是在省研究所挂着教授的名头,如果你有兴趣,我把你的关系转到国家研究所,级别还是教授。”
我笑起来,说:“刘老师,您是高看我了,我算什么教授呀!再说,我对这个一点也不懂,别架我了。”
我拒绝了。
“也好,您没兴趣就算了,我也有意思想让我管理研究所……”刘文没说完,我就摆手了。
“算了,饶了我吧!”我说。
喝酒,说到了周敏。
“这件事,我也是挺奇怪的,周敏是我的学生,跟了我六年,人品是绝对没有问题的,是不是搞学问搞傻了?对人情世故的处理不好。”这刘文有水平,这话说的,让我无法反驳。
我对周敏不了解,但是隐瞒了这么重大的事情,恐怕不会是人情世故的原因了。
如果我相信了,那么说服犹上机器做检测,他们提取骨质,犹有疼痛,他们会找其它的借口来掩盖。
我是这么想的,周敏也有可能会是刘文所说的情况。
“刘老师,这件事暂时就放一下,不提,但是就犹检查的事情再往后放放。”我说。
“可以,犹有保护能力,就这种能力,是缘于骨记忆,还是其它的,真不知道。”刘文说。
做学问的人,就喜欢说到学问,刘文这个时候也不应该再提,但是提了,我也不能怪人家。
又聊了一些其它的。
喝完酒,刘文去研究所,我回家休息。
夜里,我醒了,犹香,不是水湄的,也不是赖恩那个犹骨的香。
我站在窗户前,点上烟,看着外面。
有犹出来了吗?
水湄现在管理很严格的,不让水族人出村,出村随时就会有危险,关于犹骨之香,恐怕满世界的人都知道了。
犹香持续有了有十几分钟,就消失了。
我给水湄打电话,问有人出村没有?
水湄说,她马上就查。
我等着电话,恐怕有犹出现了问题,给了过多的消息,是季风和童以蕊干的,给的消息和信息的不同,骨记忆产生出来的,复合的信息也是不同的,就是思想不同。
有一段时间,季风给的犹的信息就是离开村子,自主自立,不为水族所管,最后成为研究所的研究对象。
天快亮了,水湄来电话,说有一个犹离开了村子,现在在找。
我问什么情况?
水湄说,目前不清楚,看来是有人专门给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