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进现在的小组,进去就是国家研究中心的成员。”我说。
童以蕊说:“你以为你是谁?阎王吗?”
童以蕊从心里就没有看得起过我,也正常,在人家眼里,就是一个出马弟子,民间那种马钱的货色,就是认识了水湄,水族人,是一种机缘罢了,瞎子抱个金碗要饭。
我给刘文打电话,我说想让童以蕊加入新的团队。
“可以,您说话就可以。”刘文说。
我开着免提。
童以蕊愣了半天。
“我可以视频。”我说。
“不用。”
童以蕊说。
挂了电话,我看童以蕊。
“犹在另一个团队。”童以蕊到底是年轻。
我犹豫半天,还要问下去吗?
童以蕊写了一张纸条,然后走了。
那是地址。
我拿着地址,看了有一会儿。
325防空洞。
那儿是被某一个有钱的人包来下,存放酒的。
我自己去肯定是不行了。
我给刘文打的电话,他听完,愣了半天。
“童以蕊可是前途无量,虽然是撤下来了,上面也有意思提到省里主持工作的。”刘文说。
“这个我不知道,我不说谁说的,你想办法过去,把犹救下来,我现在去接水族人的族长。”我说。
我开车接水湄,水湄带了两个水族人,去325防空洞。
我没有开得那么快,我等着刘文带人过去。
我们过去,进不去,都是警察。
我给刘文打电话,他告诉我等一会儿,不要进来。
一个多小时,担架出来。
“水湄,死了怎么办?”
“水下城葬了。”水湄捂着脸就哭了。
每一个水族人之间,都如同亲情一样,事实上,他们也是连着亲的。
担架抬过来,我下车的,掀开布看了一眼,是水族人。
“让救护车跟着。”我说。
我开车走,到水库边上,水湄和两个水族人下车,我没下车,点上烟。
两个水族人从车上抬下来那个死掉的水族人,下接就跳到了水里,带着下去,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水族人的血是蓝色的,水面都是蓝色的。
水湄上车说:“他们会安葬好的,送我回村。”
我送到村子,水湄没有让我进,说有事再给我打电话。
我开车回家。
我坐在窗户前,我知道,这事恐怕不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