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死的?”我问。
“解剖了,一种病毒,非常的奇怪,这种病毒我不懂,法医说,是一种制造出来的病毒,如果有下毒的人,也需要靠近老头老太太,可是并没有。”我这个兄弟说。
“仇杀?因为钱财……”
老头老太太无儿无女,就两个人过日子,而且是大学的教授,邻居对两个的评价是相当的好。
这事就非常的奇怪了。
就是说,他们能动的手段都动了,能查的都查了。
因为这两位教授,有一些名气,所以很麻烦,上面给下了命令,一个星期破案,已经过去了四天了。
我这哥们看我。
“这事你别找我,我不是专家,也不是警察,这可是正常的事情,我弄不了。”我说。
“看事儿?”我这兄弟盯着我看。
仙家不看阳事。
我摇头。
“人都死了,你从死人那儿看看,怎么样?”我这兄弟说。
我摇头,我可不给看。
我这兄弟有点发疯。
“真特么不是人干的活儿。”我这兄弟说。
他开始给我讲当警察的事情,从干上警察,他记得只休息过六天,只有六天,到现在都没有对象,赚得钱,也不多……
最后讲得声泪俱下,把我弄得不舒服。
“行了,一个大男人,别特么嚎了,我去看看。”我说。
喝完酒,去停尸间,我看到了那两个人,一个老头,一个老太太,慈祥。
我出来,看着我的这个哥们。
“怎么样?”他问我。
“准备点钱,去南堂。”我说。
我的哥们说,头儿说了,可以。
去南堂,我和李婳说这事,李婳说要看看照片。
照片有了,入眼可以出马看事。
开堂,李婳点香飞纸,折腾了十几分钟,停堂后,让我那哥们喝茶,李婳把我拉到一边。
“眼报,老头老太太确实是正常生活,当天并没有出门,一直到后半夜,老头起来,说难受,老太太也起来了,找药吃,但是不管用,老头似乎闻到了什么味儿,在屋子里的一角,去闻,然后就倒下了。”李婳说。
我点头。
过去,喝了一会儿茶,我的这哥们拿出一千块钱,放在那儿。
“赏钱就这点儿?”我问。
“这,这还是我们头儿出的钱,这钱没办法报的,我……”我的哥们看着我。
“最后一次。”我装着生气。
其实,我不想再让他来找我,这算是阳事阴看,时间长了,就会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