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是被国师怼多了,所以,他现在觉得自己应该再谨慎点,不然,他总觉得自己在国师的心里,好像是个白痴似的!
箫临城:“本王也是这么想的。”
李学勤将那封信凑近烛台下,打算将字迹再看清楚一点,甫将信凑到烛台处,倏忽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阵妖风,将烛火吹的摇曳了一下。
然后,李学勤跟箫临城眼睁睁看着那封信,以迅雷不及扑火之势,烧完了!
箫临城:“……”
李学勤:“……”
两人对着烧成灰烬的信,面面相觑。
好,字迹也不用对了。
李学勤:“……王爷,这……”
箫临城有心想骂两句李学勤,你特么是手残吗?!还是眼瞎了,非得把那么小的一张一张纸条拿去烛台处看?!
但转念想了想,也罢,这中年人已经被自己折磨的都半秃了,再骂,怕是另一半的头发也要秃了,主要是他一骂人了吧,就有些停不下来,现在这信十万火急,没空耽搁,于是,生生忍住了。
箫临城没什么好气道:“李大人觉得这信,可靠还是不可靠?”
李学勤大抵是被箫临城发脾气发成习惯了,箫临城这甫不骂他了,他还颇有些不习惯,看了两眼箫临城,确定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的,箫临城今晚真不打算骂他了后。
才道:“宁可信其有。”
箫临城立刻附和:“本王也是这个意思,那本王这就召集本王的死士去追,一定要在箫若雪的人杀了临北知府前,将临北知府给带回来祁都,让箫若雪这次再无翻身的机会。”
李学勤:“……”
李学勤恨不得朝着箫临城咆哮:你他娘是有病吗?陛下都还没有回来,陛下都还没有决定谁去临北调查这件事,你就直接将临北知府劫持来祁都。陛下到时候不会怀疑你是为了摁死箫若雪,而故意设下的局吗?!
李学勤苦口婆心,好说歹说了半个时辰,才摁住了箫临城的贱手。
也只摁住了一半。
怎么个一半法,箫临城同意不直接让自己的死士将临北知府劫持回来,但是一定要派出自己的死士,去阻止箫若雪的死士杀临北知府。
李学勤倒也刚好是这么个意思。
但他也深知自家主子是个什么尿性,这会儿同意让自己的死士不直接将临北知府劫持回来,但是,过了几天,可能脑子又要抽了,一拍脑袋自己决定,还是按照自己的意思干。
是以,从临王府回来后,李学勤就在思考着,要如何让庆嘉帝同意,这次去临北由临王去。
结果,他这厢想了无数个方案,次日早朝,打算舌战群臣。
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
庆嘉帝直接宣布了这次临北的任务,由箫临城去。
李学勤便有种天降馅饼的不真实感了。
他那颗惯爱多想的脑子,一瞬间过了无数个可能,庆嘉帝昨晚被雷劈了?箫临城突然走了狗屎运了……
但无论他过了多少念头,去临北的任务便就这样落在了箫临城的头上。
梁凉在知道去临北的人是箫临城后,丝毫不觉得惊讶。
李学勤或许猜不到到底是谁的手笔,但是梁凉十分清楚,这是箫画采促成了。
箫画采让箫临城做这个出头鸟呢!
毕竟去临北要动的,可不是临北知府这么个于庆嘉帝而言谁都可以胜任的职业,可有可无的外人,大臣。
乃是要动庆嘉帝的亲生儿子!
一个分寸没把握好,在庆嘉帝心里留下的便是“逼他杀子”的形象。
箫画采才没有那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