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梁凉就拿一双水雾朦胧的眸子望着他道:“我要帮你换药,不准其他姑娘看你的身体。”
萧画采:“换药的是男的!”
“男的也不行!”
萧画采:“……”
萧画采:“……”
萧画采:“……”
最终萧画采没有拗过梁凉,便变成了每晚梁凉在他入睡前,过来太子府帮他换药。
梁凉手脚麻利地换完了药,眼圈红了红,最终还是若无其事地道:“再过上个半个月,我家小花菜就可以接着作死了!”
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就算是死在自己面前,自己也能不多看一眼,便径直路过。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那人哪怕只是蹙了蹙眉头,都觉得吹过来的风扫在身上都是疼的。
梁凉现在就是这样的。
她看着萧画采身上的伤,总也会压不住自己心里的杀意。想要将那些想伤害萧画采的人,全部赶尽杀绝。
萧画采偏头看了眼梁凉,便见梁凉落在他枕边,轻微颤抖了一下的手。
萧画采伸手抓住梁凉的指尖,第无数次重复:“孤没事,真的没事。”
很久,梁凉抽出手,收拾好床边换下来的纱布,很轻地“嗯”了一声。
萧画采觉得这个话题,不能深聊下去,不然,梁凉估摸得哭。于是他再次坐起来,轻笑了一声道:“孤这全身都被你看便了,摸便了,你可一定得对孤负责!孤现在可是为了你,命令府上的婢女必须离孤三尺远!”
梁凉:“……”
梁凉不想跟他聊这个话题,因为萧画采每次开口说这种话题的时候,下一句都是——
萧画采接着道:“所以,天枢院什么时候换院使?”
梁凉白眼翻上天,现在是真为自己两个饭友抱不平了。她俩饭友对萧画采的忠心全都喂了狗!
梁凉凉飕飕道:“清儿跟小越越在我来之前,让我跟你说一声,让你自信点,就你那妖孽的皮囊,没人能撬得动你的墙脚!让你放心,他们对自己有自知之明!”
这话将萧画采夸的多上天,马屁拍的多好。
其实简尚清的原话是:国师大人,你跟太子殿下说一声,属下心里有逼数的。让太子殿下大人有大量,给属下这个蝼蚁一条活路。
刘越的原话是:国师大人,属下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提不起那精神搞风月,也不想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活,就想在天枢院养个老!
结果,萧画采听完,蹙了蹙眉头,不依不饶:“那就是他俩其实是真的想过要撬孤的墙脚咯!”
梁凉:“……”
梁凉:“……”
梁凉:“……”
真的,窦娥都没有她这两个饭友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