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画采回了她一个更疏离的笑,道:“孤已经无碍了,劳宋姑娘挂心。”
宋姑娘不挂心,就是有点抓心挠肺,不知道该怎么将想要问的问题问出口。然后,在确定萧画采若是跟国师大人已经好上了后,提前给萧画采发一张好人卡。
宋敏眼珠子转啊转,终于转到了桌上一瓶与太子府的格局格格不入的……西兰花!
宋敏瞠目结舌地望着那桌子上的西兰花,脑子卡壳了。
太子殿下的品味这么清奇的吗?!
宋敏眼珠子又转了几圈,然后发现,不光是桌子上摆着的品味清奇的西兰花,窗子处还有更清奇的菜花!
哦,她对面,萧画采身后那看一眼就知道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里,装着一颗大白菜!
宋敏叹为观止。
一个没管理好自己的表情,将自己的情绪外露了。
萧画采在察言观色这方面的能力,已经到了高处不胜寒的地步了,当即看明白了宋敏脸上的惊奇。
萧画采淡然道:“不是孤摆的。”
梁凉十分会得寸进尺,在初次强迫萧画采收下了她随手从农家菜园子里偷来的菜花后,时不时便要拿萧画采的名字打趣一番,次次来,手里都是一把菜。
然后用同样强迫的手段逼得萧画采还要满心欢喜地收下她那些菜,不但要收下,还要摆的到处都是。
宋敏噎了噎,讪笑了一声,正要表示自己并不是嫌弃,便见得太子殿下露出了一个与刚才疏离的微笑截然不同的宠溺笑,道:“是孤心仪的姑娘摆的。”
宋敏:“?”
宋敏:“!”
宋敏:“……”
我特么还没有想好怎么问,太子殿下就自己招了?!
我特么还没有给太子殿下发好人卡,太子殿下的好人卡就先怼我脸上来了?!
宋敏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暗暗松了口,还有些羡慕。
太子殿下口里那个心仪的姑娘,不用猜,她也知道是谁了。看太子殿下那宠溺的神色,宋敏就知道了,命重要。
于是,宋敏语调毫无起伏道:“其实,我今日前来,主要是我爷爷担心殿下的身体还没有痊愈,但他年纪大了,腿脚不方便,所以,特意让我走一趟。”
聪明人过招,一句话,一个眼神便能明白背后的意思。
萧画采也跟着暗暗松了口气。
心道:还好还好,这宋敏虽然才十五岁,但却是个极聪慧的姑娘,竟然一下就听明白了他拒绝立她为太子妃的意思。
萧画采站起来,人模人样地朝着宋敏一揖,道:“劳烦宋姑娘替孤感谢宋大人关心。”
宋敏哪敢坐着受了太子殿下这大礼,忙跟着站了起来,回了太子殿下的礼,并顺道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