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不会是真的已经跟宁渊侯勾搭上了,这会儿来找宁渊侯谈事的吧?!
这念头才上脑,却见那队人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宁渊侯府给包围了!各个躲在宁渊侯府门前的歪脖子树上,还特么拉开了长弓!
杀气隔着十万八千里都能感受到。
梁凉:“?”
我去!
小花菜在搞什么鬼?
这深更半夜的带人来围宁渊侯府,吃错药梦游啊?!
梁凉看了眼底下收到宁渊侯让去张朝府上抓人的副将,已经朝着大门的方向在走了。梁凉一个心惊,几个起落间,赶在那副将出大门之前,先一步一把拽住了此刻正在侯府门口准备拔剑的萧画采。
“你在干什么?”梁凉一声低喝,拉着萧画采往身后的歪脖子树躲去。
萧画采听得这声低喝,身上的杀气收敛了一些,突然猛地抱住了梁凉,问:“你没事吧?”
梁凉:“?”
梁凉不明所以:“我没事啊。”以她的武功,闯个宁渊侯府还是问题不大的,能有什么事儿?
梁凉将萧画采一把摁在一棵巨大的古树上,就着从侯府外大红灯笼里散出来的微光,才看清楚,萧画采此刻猩红着眼,捏剑的手在轻微地发抖。
梁凉问:“你怎么来了?”
萧画采不语,再次抱住梁凉。
梁凉终于确定,萧画采不是捏剑的手在轻微地颤抖,而是整个人都在轻微的颤抖,心跳跳的极快,箍在她腰间的手,力道极大,险些没将她捏的喘不过气来。
萧画采这是在后怕?!
梁凉:“……?”
不是,萧画采这是怎么了,中邪了吗?
他后怕个什么劲儿?
梁凉正要开口问萧画采到底是怎么回事,宁渊侯府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拉开,宁渊侯的副将带着人自大门口走了出来。
梁凉顾不上萧画采此刻后怕的状态,推了把萧画采,去看萧画采安排在歪脖子树上的那群侍卫。
我去!
那群侍卫可特么别不分青红皂白,就他娘一顿乱放箭。
她速度再快,武功再高,也他娘干不过弓弩装备啊!
她都能想象到,若是那群侍卫真的放箭了,她指定是要第一个被射成刺猬的!
那他娘就真的是大罗神仙都救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