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画采睡觉有个习惯,不熄灯。许是小时候留下的阴影,没有灯,睡不安稳。
上官悦今晚来,还打着另一个比较龌龊的主意——偷窥萧画采睡觉!
飞过去后,轻轻掀了一片瓦,微软的光线自掀开的缝隙里漏出来,上官悦垂眸,便见萧画采在房间里看着书。
只是,等等……
这房间的格局,怎么好像很熟悉啊?
是她的错觉吗?
须臾过后,上官悦陡然瞪大了眼睛。
神特么好像很熟悉,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了,乃是照搬了她以前在天枢院的格局,连被子的颜色都跟她在天枢院时用的一模一样,浅灰色的。
上官悦多扫了几眼,直到又看见床头柜上那盒棋子,正是她以前常用的武器。
上官悦蓦然有个念头,萧画采不会是将她以前天枢院里的东西给全部搬过来了吧!
上官悦:“……”
这人怎么想的,人死了,这些东西留着都晦气,他全搬过来干嘛,睹物思人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上官悦又多看了一眼萧画采,这才看清楚,萧画采并不是在看书,乃是在看以前她誊抄给他的情诗!
因为那字迹,除了她自己能认识以外,上官悦都怀疑萧画采真的认得出她写的那些字吗?
这也委实不能怪上官悦,她没练过毛笔字啊,大梁又没有水笔。
所以,前世她做国师大人的时候,除了誊抄给萧画采的这些情诗以外,不论任何时候,要动笔,她基本都是叫简尚清代劳的。
亏得萧画采不嫌弃。
竟然现在都还留着。
上官悦看了一会儿,觉得今晚的风,可能太大了,不然,她怎么好像眼睛进了沙子似的。
上官悦一个没忍住,吸了吸鼻子。
正看着她**的情书的萧画采突然一声冷喝:“谁?”
继而,上官悦就觉察到身边多了几个太子府的暗卫。
再继而那几个暗卫趁着她伤感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擒住了她,将她逮下了屋顶,送到了萧画采面前。
萧画采看清楚又是她后,脸色一冷:“又是你,三番四次闯太子府,真当孤的太子府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上官悦:“……”
上官悦一句话都还没有说出来,只觉得喉间一紧,萧画采掐住了她的脖子问:“说,谁派你来的?”
上官悦:“……”
你就是这么对你媳妇儿的!
上官悦实话实说:“没人派我来,我自己来的。”
萧画采眯了眯眼,冷哼一声:“还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