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赌着赌着,太嗨了,竟然忘记了自己最初来赌坊的目的,是来找人搭讪,问问临北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的。
这会儿回味过来刘越的话,看了眼漂亮姑娘身后的打手,确实赢太多会很麻烦,虽然打得过,但是,他们还有正事儿要做。
而且,天枢院不缺那点钱。
于是,在刘越给她报了个“大”后,将自己面前的银票全部丢在了“小”上,打算故意输一回,将赢回来的钱全部还给那漂亮姑娘后,收工去干活。
刘越:“!!!”
刘越眼睛都瞪直了,一声惊呼,就要伸手将压在“小”上的银票往“大”那边挪:“国……”
后面的称呼还没有喊出口,上官悦一把捂住了他的嘴,“闭嘴,乱叫什么?”想暴露身份吗?
并一手将他前倾准备去挪银票的身子跟摁了回去后又道:“我想了想,你说的有理,咱不缺钱。输一把。”
刘越:“……”
刘越看着那漂亮姑娘抖着的、开蛊的手,心道:完了完了,这把赌坊估计是赔不起了。
上官悦已经赢了近万两了,这会儿将赢的近万两全部压了上去,还有其他跟她一起压的,加起来,这赌坊得赔个底裤都没有了。
而那漂亮姑娘身后,赌坊的打手都已经站了一排了。
刘越在心里捂了把脸,已经开始在计划着要如何才能不引起麻烦的离开赌坊了。
三秒后,上官悦跟着刘越一起瞪直了眼睛。
两个骰子,一个两点,一个一点。
上官悦:“?”
上官悦:“!”
上官悦:“……”
上官悦侧头看了眼已经用手捂住脸的刘越,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
“小越越,你……”
刺激有点大,上官悦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憋了半晌,不咸不淡道:“果然名不虚传,从来没有输过。”
刘越:“……”
确实,想故意输一把,都这么难!
在他俩双双捂脸时,身边又一次响起了欢呼声,身边的猥琐大叔们跟纨绔子弟们喜气洋洋。
“哇哇哇,神了,神了。”
“真的一把都没有输!”
“谢谢两位,跟着两位发点小财!再来再来!”
“……”
俩:“……”
俩内心:说出来你们不信,我们是输来着的啊!
在身边一群人的惊呼声跟尖叫声中,那漂亮姑娘面有难色地瞧着上官悦跟刘越,道:“不好意思,赌坊的现银不够,已经支付不起二位……”
漂亮姑娘话没有说完,上官悦忙摆手:“无妨,无妨……”不用了,不用了,我们也没想赢!
结果,上官悦打断了那漂亮姑娘的话,身边跟着她一起压的赌徒以及吃瓜群众打断了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