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皮笑肉不笑看着还要古怪僵硬。
然而最为古怪的还是徐秋华,她站在高桥春奈的旁边。
面部表情呆滞而又木讷,嘴角还有一块黑,不是淤青,而像是嘴角未凝固的血迹一样。
她的头发凌乱,完全就像是一个疯子!
“我们回想一下,刚才高桥春奈这个女人的房间,里面芬芳香气,周围的陈设一切都摆放的十分讲究规矩,显然是一个精致的女人。”谭一纪说道:“并且,所有的东西,摆放的都是十分有条理,不能说一尘不染,但是整个房间内,给我的感觉就一个——规矩!”
说完谭一纪指了指那徐秋华说道:“你再看徐秋华,她面部表情木讷,目光直视着镜头,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到的全是。。。恐惧。”
“所以,她在害怕什么?”谭一纪盯着照片,看着上面的徐秋华,越看越觉得,她似乎是在透过镜头和照片,向外界传达着某种信息。
这时候康游辛也许也看出了些许的猫腻,冷冰冰的说道:“她,好像是在求救!”
“像谁求救?”谭一纪顺着她的话接着往下问。
康游辛接着说:“总之肯定是照片之外的人,也许是照相机背后的人,谁知道呢,总之我看她的眼神也可以确定,她似乎遇到了危险,她在求救。”
谭一纪嗯了一声:“如果真的是像谁在求救的话,那么,很有可能,劫持她并威胁她的人,就在她的身边。”
一听到这话,梁书堂立刻拍着大腿,又指着那高桥春奈说道:“他娘的我就知道,这个东瀛娘们儿不像好人。”
谭一纪苦笑一声:“如果她真的是威胁徐秋华的人,那么,很有可能,她是一个极度虚伪,且善于伪装的人。”
康游辛接着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们所看到的一切,都有可能是虚假的。”
皇甫往地上啐了一口:“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这个中日混出来的杂种,一定不是什么好鸟。”
康游辛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了谭一纪:“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高桥春奈知道徐秋华女儿的下落?”
这么冷不丁的一句话,倒是一下子给了所有人一个激灵。
梁书堂狐疑的看向谭一纪,问道:“你是说,这个高桥春奈和徐秋华有什么深层次的联系?”
“极有可能,我们所看到的,都只是一些表象和伪装。”谭一纪啧了一声:“因为这些只是一些简单的治疗日志,没有任何的可取之处,除了证明徐秋华怀有身孕,并且生下来了一个畸形婴孩之外,没有任何披露出来的信息。”
“但是高桥春奈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对此十分的留意,并且一字一句的把治疗日记记录的如此详细?”
“如果是主治医生还说得过去,但之前的治疗日志上面写的清清楚楚,她可不是主治医生。”
康游辛立刻点了点头:“对对对,如此说来,这个女人是有些过分关心徐秋华了!无亲无故的,干嘛这么关心,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隐秘的目的。”
梁书堂挠了挠头,显得十分不耐烦的说道:“这事倒是越来越复杂了,总觉得真相隐藏的极深啊。”
这时谭一纪突然说道:“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咱们把那畸形的婴孩给找出来?”
康游辛摆了摆手:“别闹了,怎么可能,那婴孩八成被人抱走了。”
谭一纪啧了一声,随后摇了摇头说:“或许未必呢?那个婴孩如果还在这里呢?或者说,婴孩的确被人抱走了,而且是去了关外某地。但是,别忘了我们是在镜阵之中,这镜阵能够将事务作为影子记录,如此说来,那孩子的去向,也许也被记录了下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