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自言自语。在我面前自言自语的说,入迷,入迷才是关键!”
“入迷才是关键。。。”谭一纪反复咂摸着这一句话里的含义,但却实在是参悟不出来其中半点奥妙。
因为自己压根就没有见到过萨满教的入迷仪式,实际上,萨满教的入迷仪式十分的隐秘且保守。
除非是萨满教内部的传承之人,才有机会看到萨满教的入迷仪式。
也就是说,老一辈的萨满教巫医,在传授给新一代萨满教巫医的时候,才会把入迷仪式告诉给萨满教的巫医。
寻常人想要见到萨满教巫医的传承仪式,可以说是根本不可能。
因为老萨满传承巫术的时候,多半会把自己选择的传承巫医,交到一个荒郊野外。
如森林小屋,甚至是毛毡帐篷里面,与世隔绝很久!
在山里住上一段日子之后,他们才会逐渐入迷通灵。
尽管谭一纪不认识什么萨满教的巫医,更没有见识过萨满教的入迷仪式。
但多少还是知道一些,这入迷仪式基本上所用的就是一些毒草药,放置在烟袋锅子里面,亦或者是将一些食用一些致幻的菌类。
从而导致精神世界出现了幻觉。
这是谭一纪所理解的萨满教入迷仪式,但是很显然,真正的入迷仪式可能远没有那么简单。
和徐凯年交流了一半之后,他便没有了回音。
谭一纪最终是被康游辛一脚踹醒的。
没错,是一脚踹醒的。
这个老逼登一脚踹在了自己的膝关节后面,谭一纪一个趔趄,便是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等谭一纪反应过来,梁书堂和皇甫也一并围了上来。
就这么三个人站在谭一纪的身边,弯着腰,好奇地打量着谭一纪。
“喂,你是不是魔怔了!?”梁书堂双手撑着一根树枝,可能是打算当拐杖了。
弯着腰,打量着谭一纪问。
“你才魔怔了!”谭一纪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你们看着我干啥。我脸上写你们仨爹的名字了?”
“滚你丫的!”康游辛骂了一句,随后好奇的问:“你不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事儿?”
“做什么事儿,就是坐在这里想事情啊,想我们该怎么才能出去。”
“才不是。”皇甫突然打断道:“你刚才,一直在自言自语。”
“自言自语?”谭一纪先是狐疑,而后整个人猛的一个激灵!
看着三人如此认真的模样,突然觉得一种毛骨悚然,如芒在背的感觉爬上心头。
如果不是他们没看错,那么说明刚才自己真的在自言自语!?
如果是的话,自己竟然一点也不知道!
那岂不是太过可怕了!
分明自己只是在和徐凯年在说话,而且通过的是扎纸匠的不传秘术。
可是在外人看来,自己却是在自言自语,最关键的是,自己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自言自语。
难道说,刚才那段时间,有什么东西上了自己的身!?
一股子寒意从自己的脚底板直窜心头,好似千年的寒冰包裹住了心脏,压制住了心跳以及血管去流淌一样。
那是被恐惧一种冰封了灵魂的感觉,如同坠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