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瞧见他将一颗绿豆投入宝瓶葫芦当中,随后又将两根枯草塞进去。
墙上的鬼影便突然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
然而就在谭一纪有些失望,因为时间关系,并没有问出太多自己想要了解的消息,同时也在那鬼影,即将被收入宝瓶葫芦的瞬间。
那女鬼竟突然尖叫起来道:“你们要找的雪域白鬃狮子十分凶恶,会死人的!会死人的!”
正说着,伴随着不知从何而来卷入屋里的一道阴风,将那燃烧着的香火熄灭。
女鬼也被铁子寿从今安排进入到了那宝瓶葫芦当中,整个屋子里依旧阴寒刺骨之冷。
但是那女鬼被送入宝瓶葫芦里面之后,整个屋子里倒是没有那种,令人心惊发颤的感觉了。
谭一纪坐在小屋中间的木桌上,取出烟丝卷了一根放进嘴里。
火柴划拉了半天,才勉强的将火苗燃起,放到嘴边的烟丝,感受着火焰燃烧着烟丝,发出滋滋滋的声响。
谭一纪一边吞云吐雾,一边眯着眼睛看向铁子寿。
“前辈,这宫女到底什么来头啊?这事情就这么巧合,我们要找雪域白鬃狮子,这宫女恰巧就与这雪域白鬃狮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铁子寿耸了耸肩膀说道:“为何鬼差会让你们找到我,此事之间的联系错综复杂,我也只是知道其中片面一二。”
谭一纪笑着说:“哪怕只是片面一二也足够了,不妨说来听听?”
铁子寿左顾右盼,思索了片刻之后说道:“这女鬼名叫秦香春,与徐秀华在末代宫廷里关系极好,秦香春比那徐秀华大了约莫十几岁,经常以姐妹相称。但徐秀华进宫的之初笨手笨脚的,也去安平秦香春多加照顾。”
这秦春香死后,徐秀华才二十来岁,正值风华样貌各方面出众的时候。
那年月清廷虽然没落,但是贝勒的身份还是十分尊贵的。
能迎娶一个宫女,这实在是已经算是十分破格的事情了。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这贝勒的命苦,死的突然。
徐秀华便在后来,跟随着清廷末代皇室的一些成员,搬到了天津。
虽然与那贝勒结婚的时间不久,但好歹已有夫妻之名,来到天津之后,却不知怎么的,一来二去就和溥仪的妻子齐平山有了染。
这也是为何,在驻屯军病院的镜阵当中,发现的棺材上面,隐晦的写出来这是侍卫的妻子了。
只是这表面的身份背后,竟然还有如此深邃且错综复杂的关系。
听完了铁子寿将整件事笼统的表述了一遍,谭一纪眯着眼睛,手里的烟也已燃烧到了尾巴。
抽了两口之后,扔在地上踩灭了。
谭一纪又说道:“可惜了,这秦香春没来得及,说清楚这雪域白鬃狮子的事情。”
康游辛这时突然冷不丁的说道:“她倒是提了一嘴,只是这一嘴,说了还不如不说。听的人后背生寒,头皮发麻。”
谭一纪也跟着叹了一口气:“唉,是啊。不过你也看开点,你我都知道,这雪域白鬃狮子是凶神恶兽,此番长白山之行也不是来看雪景,看北国天池之冰的。”
说完谭一纪看着窗外的黑风与鹅毛大雪,漆黑的长白山在夜幕里只能依稀看到模糊的轮廓。
夜黑的让人看不清具体的道路,只有呜呜呜作响的门板与黑风,不断摧残这小屋与众人的内心。
然而就在这时候,突然,铁子寿那老头皱眉说道:“你们有没有听见,这屋子外面有奇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