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从方达的背包里面,寻来那把方达从东瀛鬼子哨塔上,拆下的探照灯改装的手电筒。
并同时嘱咐蒋云英:“这玩意儿极耗电,但用的是电池,所以可能撑不太久。”
蒋云英头也没抬的说:“没关系,我需要检查伤口内部脏器是否有出血点,用不了太长时间,水烧好了吗?”
“还没有。”小周用酒精灯在加热地下暗河的水,酒精灯就这么点火苗,加热起来并不容易。
蒋云英抬起头来看向谭一纪:“你,过来帮忙。”
“我能帮什么忙?”谭一纪有些手足无措,他是没干过这些事的,尤其是治病救人,倒也不是见血就晕,只是看到伤口外面一团血,他多少心里有些慌张,担心一会手忙脚乱起来后给蒋云英添麻烦。
“很简单,把所有人的水收集起来,然后帮我倾倒在伤口上,不要一口气全倒出来,一点点的倒,要确保伤口附近看不到太多的血,影响我判断伤势内部的脏器情况。”
听上去倒也不难,只是谭一纪听完之后,结果水壶后看向蒋云英。
眼看着谭一纪一脸的茫然无措,蒋云英说道:“哎呀,我没见过这么蠢笨的人,你听我的指挥就是了,我让你倒你便倒,让你停你就停。”
说完蒋云英先是取出来究竟,倾倒在了方达的伤口上。
这酒精有消毒的作用,触碰伤口之后的火辣辣的疼。
方达立刻被疼的睁开了眼睛,额头脖子青筋暴起。
“妈呀,你们要杀了我啊!疼死老子了!”
“别喊!”蒋云英怒道,转而看向翟道全:“老翟,想个办法,让他闭嘴。”
翟道全摩拳擦掌:“要不给他一拳打晕算了。”但转念一想,方达这伤势,完全因为他们,翟道全便有些不太好意思,挠了挠头:“好像也不太好,真要是一拳打晕过去了,有点愧对人家了。”
蒋云英冷冷地说:“要是有一些麻醉剂就好了,可惜出门的时候太着急,根本没来得及准备。诶?你们谁有酒?烈酒。”
“地瓜烧可以吗?”烧水的小周在一旁说。
“行,往嘴里灌,别灌太多,给我留一些继续清理伤口用。”
蒋云英说着,谭一纪和翟道全已经掰着方达的嘴,开始往里面倒地瓜烧。
没过多久方达便不再挣扎,也不喊疼了,整个人昏昏沉沉的睡了下去,但却处于半梦半醒之间。
他的脸很红,但绝非是健康的那种红,而是血气刚恢复了一点之后,那种虚弱的红。
“还好,脏器没受伤,这家伙命真大。子弹从肩膀打出去,从腰眼上面钻出来,竟然避开了所有的主要脏器。要知道,这肝和脾都在这部分,别说打穿了,只要伤一点,光是流血的量,就足够让他休克而死了。”
蒋云英说的这些谭一纪完全听不懂,而此时此刻酒精灯终于把水给烧开了。
蒋云英把纱布和针线在沸水里面烫了一下,这便算是消毒了,当然这消毒手段,比起蒋云英在医院时候的严格要求可差远了。
忙活完这些之后,蒋云英开始为方达缝合伤口,并尝试止血。
谭一纪在一旁把手上的血水洗干净了,喝了一口地瓜烧稳定了一下情绪。
转而看向康游辛和翟道全:“你们不是留在了长白山山下,我以为你们都回村子里了,这会儿得是在大车店里睡的踏实安稳,怎么跑到这儿来了!而且也没有向导,就这么摸着黑找到了这山核里面?”
谭一纪心里好气,心说他们来的路,可是和自己来的路一点也不一样,那么他们又是从哪里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