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有熏兔肉的肉干,以及土豆窝头之外,竟还有熏好的大马哈鱼,就着几口烈酒,他们的饭菜可谓十分的丰盛。
“你们来长白山几天了?”
正当一群人正吃饭的时候,那胡刀竟是主动走到了谭一纪他们的面前,分享出来了一些熏肉给谭一纪,随后又说:“我看你们一个个累的眼睛都耷拉下来了,我们也好几日没有歇息了。”
一听这话谭一纪就坡下驴的说道:“赶巧我们也好些时候没有歇息了,一会我们把冥殿内外搜罗一阵,就此休息片刻睡一觉,胡把头觉得如何?”
哪知道那胡刀突然横眉冷眼说道:“不成,找不到我那俩弟兄,咱们都睡不了。实不相瞒,我们兄弟几个也两天没睡了,在这古墓里根本睡不着,总觉得阴森恐怖,像是哪里有人盯着我们似的。”
“不如帮个忙,把人找到了,出去了踏踏实实睡个够。”
胡刀最后一句话说的皮笑肉不笑,尤其是那一句“踏踏实实睡个够”。恐怕是打算,找机会一刀抹了脖子,永远一觉睡不行吧。
谭一纪看着那胡刀,严肃的表情再加上那一番话。
便知道这事儿恐怕是没有多余商量的地方,便只应允了下来。
但这一路大家都人困马乏疲惫到了极致,尤其是吃完饭之后,坐在冥殿宽大的台阶上,不过多一会就开始眼皮打架,困意一下子就如同潮水一般涌上心头来。
可饶是如此,那胡刀还是扯着嗓子喊道:“吃也吃了,喝也喝了。都起来了!吃饱了容易犯困,更何况躺着一会怕是就睡着了。这冥殿里里外外都给我找清楚一些。行了,人撒出去吧。老钉子你瞅着点,照顾一下我们这几个刚来的朋友。”
说完那胡刀又冲着谭一纪和康游辛招了招手:“诶诶诶,我说你俩,过来一下。咱们这盲目的找也不是办法,你们不是说精通风水堪舆之术,那你倒是说说,在这地界里怎么寻人?”
一路上康游辛都没多言语,因为他所谓的懂风水堪舆,却也只是懂得那风水堪舆之术的皮毛而已。
比起自己的父亲和祖父,他们如果是大海,那他康游辛恐怕也就是一葫芦瓢,还是属于那种一瓶不满半瓶晃**的水平。
他胡咧咧可以,但是单凭风水堪舆之术,在这古墓里面寻个把走丢的人,那他可真是做不到。
然而此时那胡刀都已经把话问到脸上了,康游辛不说也不行,眯着眼睛,咂摸着蛇头,许久之后说道:“这古墓上下两层,上面我没去过,你们谁给形容一下什么样的?”
不知那康游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宫雪芳还是顺着他的话说道:“万灵殿很大,但也是四四方方,十分的空旷,四角有萨满教图腾,除此之外就没有太多特别之处了。”
“四四方方。。。”康游辛咂摸着嘴,又看了一眼胡刀:“胡老大,你给说说这古墓什么结构,尤其是主墓室,我们都没去过,但您去过,您给说说。”
听到这里谭一纪猜这康游辛是打算套那胡刀的话,然而胡刀却也是十分的谨慎。
他说道:“整个墓室我们笼统大概的有一个形状,墓道和护城河围成了五角五边,分为主墓室在正中,耳室与陪葬室在两侧。”
说完他突然又想起来了什么:“哦对,贯穿主墓室的有一条非常诡异的地坑。”
“地坑?”谭一纪愣住了,看向康游辛,眼神里暗示那康游辛,想让他说说,这地坑有什么说头。
然而康游辛摸着下巴,思索了片刻之后道:“如果我猜的没错,这古墓大有蹊跷来头。”
“说点实在的。”谭一纪捅了捅他的腰眼子,打断了他持续卖弄关子。
而那康游辛一改轻佻,变得认真起来的说道:“前庭阴阳相距,后世子午分隔。中间一条贯穿主墓室的地坑也是有说法的,你们大概是没有看清楚那地坑的源头,如果我猜的没错,那地坑的源头应当是来自于我们的上面。。。”
说完他指了指头顶,胡刀一脸不解。
“上面?地面?”
“一部分是地面,但这地坑我猜测,百年前甚至几十年前是有水经过的。正所谓:宜四时融注,深蓄澄清,不见来去之水。你见不到,不是说没有,而是修建此目得人想要隐藏这水的来源。我猜测,这水应当是地下水引入古墓当中的。风水风水,既然是风水嘛,就要讲究有水,不管是人活着的时候住的地界,还是死后安寝的陵墓,这水是必不可少的。甚至,我们见到的那护城河,当年也可能是有水的!”
听完康游辛的这番话,蒋云英也随声附和。
他虽然从小在大洋彼岸长大,不太相信这些古老华夏的传统民间术法。
但是风水堪舆,从他外祖父,再到她的母亲,都有所涉猎研究。
自然而然就算不信,可经历了这长白山漫长的三天两夜之后,有些事情便由不得她信与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