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们住手!听见没有!”阿力大声喊着。
没人搭理他,群众抱着要为夏侯雪报仇的念头,将两个车窗都砸烂了,车头和车尾都砸凹了,马儿受惊躁动不安。
一颗鸡蛋飞了进来,就砸在赵娣儿身上。
裙子上一片腥臭的鸡蛋液。
可她根本没办法闪躲,她的头太疼了,半靠在椅子上,唇瓣哆嗦着……
“喂!你别装死啊,我们还没打你呢!”马车下有群众在喊。
“赵娣儿!你给我起来!”
有胆大的群众将手伸进马车里,推了赵娣儿一下。
凌世宸心里一阵发紧,突然有一种熟悉的、莫名的危险感,他寒下脸吩咐凌风,“开快一点!”
马车内。
赵娣儿闭着眼,脑门疼到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纤细的手指捂着头,整个背上都是冷汗。
终于,马车门被人打开了!
赵娣儿浑浑噩噩地想,是夏侯雪那些群众吗?
她微微一晃,整个人就从椅子上倒了下来。
没倒在地上,也没有鸡蛋落在她身上。
她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凌世宸抱着她。
那些疯狂的群众已经被身手矫健的护卫们制住了,有些人开始逃窜。
凌世宸沉着脸吩咐,“一个都不要放过!全抓起来!”
赵娣儿抬眸,看着男人寒气逼人的人,神情有些恍惚,“凌世宸?”
“是不是头又疼了?”凌世宸担忧地问她。
赵娣儿想说话,但说不出来,脑袋里传来一阵刺痛,她晕过去了。
醒来时,赵娣儿在酒楼的天字号房里。
一个老大夫诊完脉,在跟凌世宸说话,“赵小娘脑袋这里受了伤,之前受的伤还没完全好,所以时不时会头疼。”
“我刚才晕过去了?”赵娣儿睁开眼睛,虚弱地问。
听见赵娣儿的声音,凌世宸瞬间转过脸来,漂亮的眼睛里满是紧张,“头还疼不疼?”
“不疼了。”赵娣儿摇摇头,坐起来。
凌世宸拿了两个枕头垫在她背上,柔声说道:“小心一点。”
“已经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