蚕丛自然明白叶阳的意思,他面色淡漠地将女子拖到一旁,猛地一壶酒泼在她的脸上。
此时在座的宾客皆是震惊叶阳的实力,面面相觑。
叶阳来到了蜀王面前,双指一道灵光打入了蜀王眉心。
渐渐地后者苏醒了过来,他看向叶阳,面色猛地一变,道:
“你,你为何害朕,来人,抓住这妖人,这刺客都是这妖人派来的。”
叶阳面色淡漠地看了他一眼,随即转头看向白泽大圣二人,淡淡一笑,道:
“看来,这里并不欢迎我,既如此,恕不奉陪。”
“叶前辈,这都是误会,父王应是还未酒醒。”
蚕丛也是错愕非常,连忙上前说道。
“不必,我本就是路过而已,蚕丛世子多保重,后会有期。”
叶阳闻言摆了摆手,拍了拍蚕丛的肩膀,身形一动,便是消失在王府之中。
见蜀王无事,众人皆是喜形于色,连忙前去嘘寒委暖,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
一旁,白泽大圣,与青翼大圣见到这等变故不由眉头大皱,这和他们原定的计划不同。
“这小子怎么会如此轻易就离开?莫非他真只是路过?”
见叶阳气息彻底消失,二妖不由眉头大皱。
这时,那名舞姬已然转型,她面色淡漠,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但仍忍不住纯酒精的熏陶,剧烈的咳嗽起来。
“咳咳咳~”
“告诉我你是谁,为何要行刺我父王?”
蚕丛面色冰冷,对着女子问道。
女子姣好的面容满是狰狞,道:“你们可记得百年前的娆疆?”
“你,你是娆疆遗族?”蚕丛闻言面色微变,而一旁的红缨也是惊讶出声。
“拜你们所赐,我们娆疆五部尽数被灭,如今你们高高在上,何曾还记得是谁将你们蚕部推上的王位?”
舞姬冷笑一声,面容满是憎恨和讥讽。
“你错了,我就是娆疆遗族,我姓蚩。”
一旁红缨却是淡漠地开口,她小脸儿满是冷漠。
“你,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舞姬双目瞪的老大,满是不可思议,竟是瘫坐在地上。
“红缨,她既然是你的同族,就交给你处置了,不论如何,问出她背后的人,我相信她是被人蛊惑的。”
蚕丛叹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怒,对着红缨说道。
“好,就听蚕丛哥哥的。”
红缨点了点头,然后淡漠地看了场中众人一眼。
此时的蜀王却是荒唐起来,不住的胡言乱语,竟是当众抱住了一名男子,口中喊着:
“夫人,夫人,是你吗,我想你想的好苦啊。”
“不对,你不是夫人,你是谁,竟敢闯我王府,来人,给我把这个人给绑了。”
青翼大圣眉头大皱,就目前的情形来讲,这蜀王似乎是受了什么刺激,精神失常了。
“白泽,这蜀王看样子是被那小子弄疯了,这下怎么办?”
“我看未必,这小子可能已经从蜀王身上探得了我们的计划。”
白泽面色阴沉无比,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