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徐蔚然上去之后,所有问话的主要负责人就变成了徐蔚然。
因为徐蔚然的职位领衔都比他们还要大。
徐蔚然作为主要的问话负责人之后,问他们的问题就会比较的细节了。
徐蔚然先看了一下之前问话的那一些问题,然后他在做了一个统计之后,就对下一个进来回答问题的男人说道。
“你跟受害者是什么关系?”
对方听到徐蔚然的问话之后,就非常老老实实的对徐蔚然回答说道。
“我们就只是最普通的同事关系而已,平常我们在公司我也不怎么跟他说话的。”
徐蔚然听到对方的回答之后,就对对方疑惑的问道。
“你们明明是同一个部门的,在同一个公司,为什么会说不怎么跟他说话呢?”
徐蔚然问完这个问题之后,那个同事就对徐蔚然解释说道。
“因为他这个人实在是不太好相处,所以我基本上是没有怎么跟他说话过的。”
徐蔚然听完对方的回答之后,就在白纸上面备注了一下,因为每一个同事对受害者的描述都不太一样。
这其实取决于受害者对他的每一个同事的情绪面对和面对的一个方式。
但是结合之前所有同事的问访情况来看,徐蔚然可以得出的一个基本结论就是,受害者很有可能有社恐。
意思就是说受害者可能比较慢热,而且比较抗拒社会层面上面的一些交际关系。
这是从那些受害者同事的所有回答来得出的一个结论。
徐蔚然在做完标记过后,又问那一个同事问道。
“那你平时有没有看到过这个受害者跟什么人接触比较密切的,或者说有没有女生在跟他接触比较密切的。”
徐蔚然这个问题问的很委婉,无非就是在问受害者有没有正在暧昧的对象,以及受害者的好朋友是谁。
徐蔚然问完这个问题之后,那个同事仔细的思考了一下,然后他就对徐蔚然摇了摇头。
他对徐蔚然说道。
“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跟哪个女生比较暧昧,不过他倒是有几个玩的比较好的男性友人。”
徐蔚然的话之后就睁大了眼睛问对方说道。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对方听到徐蔚然的问话之后,就对徐蔚然回答说道。
“因为有好几个男的,有的时候会过来接他,而且接他的次数还挺频繁的,看他们的聊天说话方式,也能够看得出来他们的关系挺好的。”
徐蔚然听到对方的话之后,就又问了对方几个问题,然后对方回答的都还可以。
但是显然这一些问题的答案都不是徐蔚然想要的线索,所以徐蔚然在问完之后就让那个同事出去了。
在让那个同事出去之后,徐蔚然仔仔细细的看着自己面前白纸上面的所有回答。
徐蔚然看完了之后,就拿着自己的黑笔,在男性友人这四个字上面着重画了一个黑圈。
他觉得最重要的肯定就是这里了,他现在先需要找到的就是这几个所谓的男性友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