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莹吓了一跳,男人的目光仿佛寒冬腊月的风,冻得人骨头缝里都在发冷。
不经意地一撇,又见江桃出来了。
江玉莹咬牙,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哎呀”一声,假装崴了脚,直接往男人怀里倒去。
江桃走出来的时候恰好就看见这幕。
江玉莹投怀送抱,霍时宴避之不及。
除了江桃,霍时宴对其他年轻异性都有心理上还有生理性地厌恶。
他不想伸手去挡,因为那样同样会触碰到江玉莹。
但是让这个女人倒进自己的怀里,这更加让他受不了。
所以,霍时宴选择用脚。
江玉莹想象中跌入男人宽阔胸膛的场景并没有出现,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被踢开了。
霍时宴动脚有分寸,只用了三分力道,不过就这三分,也足够让江玉莹痛上一阵。
只见她尖叫一声,被踢翻在地,大概是保姆将地板擦得太光滑,她的身体还在地板上滑行了几米,恰好就停在江桃脚下。
江玉莹龇牙咧嘴地抬起头,直接与江桃居高临下的俯视目光相遇。
江桃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目露嘲讽说道:“真好,你把地板都擦干净了。”
真可笑,她以为霍时宴是凌浩轩吗,她随便勾引就能得手的?
现实总会教会她做人的。
江桃心情十分愉悦,直接跨过江玉莹的身体走过去。
因为霍时宴方才那一脚实在和她心意,所以她也不吝啬笑容,对着霍时宴嫣然一笑。
少女眉眼带笑,眼底鼓起的卧蚕元气又可爱,看得出来时真的高兴。
霍时宴心情有些微妙,似乎已经有很久她没这样对自己笑过了。
“玉莹,你没事吧?”柳盼焦急的声音打破沉寂。
她慌里慌张地跑过去扶起江玉莹,没忍住质问道:“为什么要踢我家玉莹?”
江海还来得及呵斥,柳听见江桃悠悠地开口:“你们没听说过吗?除了我,时宴碰不得其他女人,一碰就会恶心想吐,刚才江玉莹朝他身上栽去,当然,我也知道,这肯定不是故意投怀送抱,但这也是他下意识的反应,也不是故意的哦,你们别怪他。”
“不怪不怪。”江海连声说道。
柳盼和江玉莹母女听出了江桃在内涵,语气都阴阳怪气的,结果江海却视而不见,反而还训斥江玉莹。
“你也太不小心了,端杯茶端不好,站也站不好,还不赶紧道歉。”
当着江桃的面被教训,江玉莹心里那个憋屈劲儿,让人难受死了。
她张开嘴,呐呐地道歉。
“对不起姐夫,我不是故意的。”
“别再有下次,下次,就不是今天这一脚这么简单了。”
霍时宴眸如鹰隼,眼神带着几分凌厉,看着都让人发寒。
这话明晃晃地告诉众人,方才他踢出的哪一脚就是故意的,但无人敢吭声。
江玉莹咬牙,指甲都快陷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