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车厢里,只有汤圆吮吸母乳发出来的砸吧声和吞咽声。
刚出生还不到一周的小baby能知道什么呢,他不懂父母之间暗潮涌动的暧昧,他只知道吃奶。
汽车行驶,在早上十一点左右抵达霍家老宅。
车门打开,霍时宴把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少女抱下车。
江桃忍不住掀开一点遮住口鼻的毯子,终于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
下一秒,又被重新盖上。
“不能见风。”
男人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隔着毯子,江桃瓮声瓮气道:“是头不能吹风,我都戴了帽子。”
她再次掀开脸上的遮挡物,喘了口气,抱怨道:“我都快憋死了。”
已经进了屋,霍时宴也就没再管她。
江桃跟客厅里霍老爷子打了声招呼,然后被抱上了二楼。
楼下,霍老爷子看着摇篮椅里两个睡熟了的小baby,笑得脸上皱纹都加深了许多。
他的重孙孙,怎么看怎么可爱。
三年前,二房的小宝刚出生的时候,霍老爷子也挺高兴。
但这个高兴仅仅是因为他有重孙了。
汤圆和笼笼对于霍老爷子来说意义是不一样的。
霍时宴作为他最看中的继承人,也是他心爱的大儿子留下的唯一血脉,霍老爷子对其的看重程度不言而喻。
但因为多年前他的疏忽,而导致霍时宴对女人产生了心里阴影,这些年来,对女人从来不假辞色。
霍老爷子心里既愧疚又担心,担心霍时宴会孤独终老,也担心他会后继无人。
所以,他逼着霍时宴娶了江桃。
从知道江桃怀孕的第一天起,霍老爷子就满怀期待他们的降生。
楼上。
江桃被放置在**,霍时宴拉开窗帘,外面的阳光透过玻璃爬进来,窗外的大树枝叶泛绿,瞧着一片春意。
再过几天,就要进入四月了。
江桃喊住准备离开的霍时宴,问他:“你跟爷爷说了吗,就是那件事。”
霍时宴反应了一秒才知道她说的哪件事。
“你很着急?”
现在的情况仿佛被调换了,急着离婚的成了江桃,而霍时宴反而一直推三阻四。
江桃道:“我不急呀,我就是觉得把事情处理好,大家都轻松。”
江桃没别的意思,大概是因为想开了,她反倒想要一个不受约束的身份。
作为霍时宴的妻子,他还有借口管着她。
等离婚后,霍时宴就只是她的前夫,她孩子的父亲而已,也就没有立场再对她管东管西了。
她在面对霍时宴的时候,也会更有底气。
也许人都有劣根性,江桃迫不及待想离婚,霍时宴反倒不想这么容易就如她的意。
男人冷着脸离开,江桃一脸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