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怎么会这么问,我甚至都不知情,怎么可能参与。”
霍理拧着眉,似乎很苦恼父亲的怀疑。
一旁的江桃冷眼旁观着,悄悄扯了扯霍时宴的衣袖,小声地说:“他不承认。”
霍时宴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不承认也没关系,只要老爷子相信即可。
霍时宴悠悠地开口道:“三叔,看来你需要当面和你的前妻对质。”
霍理心中很是愤怒,因为他知道,肯定是霍时宴暗地里调查他,然后告知了张茵。
现在张茵正在气头上,说出的话恐怕对自己很不利。
这边,张茵的哭声渐渐停止,她用怨恨的目光盯着自己的前夫,声音淬着毒。
“霍理,我不会再替你隐瞒,那件事,本来就是我和你一起商量的,你肯定早就打算事发后推我顶罪,所以所有事都让我出面。”
霍禹舟心头一跳,好在母亲没暴露自己的存在,他又松了口气。
这是夫妻俩的争执,不约而同,他们都隐瞒了霍禹舟的存在。
霍理辩解道:“茵茵,我知道你记恨我出轨的事,想要用这种方式报复我,但是我没做过的事我不会承认。”
和暗害长房的血脉相比,出轨这种事都是小事。
霍理迅速选择了最有力的辩解方式。
他把张茵的指控都划归成她对他出轨的报复。
“爸,我是你的儿子,我是什么人你最了解,我不可能做那种丧尽天良的事,你得相信我啊!”
又对张茵道:“茵茵,我真的很抱歉,伤害了你我对你道歉,你要报复我有很多方式,但是不能用泼脏水的方式。”
张茵大喊道:“霍理,你别想狡辩,这件事你才是主谋,因为你不想让长房那两个小崽子出生!”
霍理目光极冷地看了张茵一眼,“证据呢?你说我才是主谋,你有证据吗?”
“我就是人证!”
霍理又笑了声,“不是你一句话就能成为证据。”
“那还有……”张茵突然顿住。
她想说,还有儿子能替她作证。
但是这么说,她的儿子也会被暴露。
江桃问:“三婶,你把话说完,还有什么?”
“没什么,反正这件事就是霍理指使我去干的。”
到了现在,正如霍时宴之前跟江桃所说,这两人已经开始狗咬狗。
在他看来,上次的事肯定有霍理的参与,而二十几年前的那场车祸,是否也有霍理的身影存在?
两个人,各执一词,看似又陷入了僵局。
但如果仔细观察霍老爷子的脸色,就会知道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行了,别吵了。”
霍老爷子朝霍理和霍禹舟招了招手,“你们跟我出来,我有话问你们。”
三人走远后,霍时宴让江桃去把门关上。
江桃乖乖地关上门,走回来,问:“要做什么?”
“问她点事。”
张茵一抬眼就触及到男人森冷的目光,顿时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