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知故问,享受着逗弄江桃的乐趣。
霍时宴不会逗孩子,但是逗妻子倒是手到擒来。
他围着床沿走了几步,正对着江桃坐下来,视线毫不避让,明晃晃地展露自己对她的觊觎。
江桃被看得心跳都快了几分。
谁能想到霍时宴现在变得这么没脸没皮,说不听,也打不得。
两个小家伙不知道父母之间的暗潮涌动,噘着小嘴巴,好好地饱餐了一顿。
笼笼胃口比汤圆小,吃完后她就松开嘴,给江桃表演了个一秒入睡。
没了遮挡物,江桃分明感觉到男人的目光愈发地放肆。
她赶紧用衣摆遮了遮,但另一侧汤圆还在进餐,怎么也遮不全,反而像犹抱琵琶半遮面,有种欲拒还迎的感觉。
霍时宴朝她伸手。
江桃被吓了一大跳。
“你想做什么?”
她的反应很大,望着男人的目光中带着防备,又有几分羞赧。
霍时宴道:“我不做什么,只是想让你把笼笼给我,她睡着了是吗。”
“那你跟我说一声呀,不吭声突然伸手过来,吓我一跳。”
“你以为我伸手想对你做什么?”
江桃听见男人发出一声轻笑。
他接过女儿,嗓音低沉,眉眼邪肆地说道:“你自己思想不纯洁,可别怪我头上。”
江桃不服气,他那个眼神一直盯着她那里不放,敢说没有邪念?
“那你不许看我。”
她气呼呼地说道,腮帮子鼓鼓,分明已经生了孩子,作出这番姿态看着还是一团稚气。
“你快闭上眼,你要是不闭眼,那你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色狼!大色狼!”
霍时宴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还会被称作“色狼”,他想要女人,招手便有一大堆。
但他偏偏都不喜欢。
他就想要眼前这个。
“嗯,没错,你说是就是。”
江桃瞪大眼,似小鹿般清澈的杏眼里充满了震惊。
她没想到霍时宴竟然承认了。
这下子,他更加是光明正大地看了。
江桃在心里默念,又不是没看过,她不需要觉得不好意思。
默念了十几遍,还是……没用。
这跟人的性格有关,在男女情事方面,她天生就容易害羞,所以才容易被霍时宴拿捏。
汤圆终于吃完了,江桃“唰”地一下拉下衣服,遮住所有的春光。
霍时宴啧了声,抱起汤圆和笼笼,“我给王妈送过去。”
两分钟后,他回到房间。
江桃瞄了他一眼,很快又收回视线,装作在玩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