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萍萍得知原慕的身份后,大脑后知后觉地闪现出一幕画面。
“我也想起来了!那就是自己人。”
原慕:“……”
谁跟她是自己人,他有厌蠢症,少来套近乎。
两人又说了几句,向萍萍强调让江桃给霍时宴吹枕头风,江桃叮嘱向萍萍注意安全,随后便结束通话。
原慕的耐心即将告罄,他伸出手道:“把手机还给我。”
“等等,还没发给我呢。”
向萍萍点开自己的手机微信,又戳了戳对方的手机。
原慕不耐地皱起眉,一把抢过自己的手机。
向萍萍懵了一秒,瘪了瘪嘴,才停下的眼泪又开始了。
她泪眼汪汪地望着青年,委屈巴巴地控诉,“你干嘛抢我手机呜呜呜呜……”
“是我的手机。”
原慕强调道。
但不要试图去和一个喝醉酒的女生讲道理。
向萍萍不管这是谁的手机,反正原慕的举动伤害到了她,眼泪哗啦啦地流了满脸。
两个出来吃夜宵的兄弟正好路过,其中年纪稍大的啧了声,说道:“我说哥们,你女朋友都哭得这么伤心,你就哄哄呗,看着多可怜呀。”
原慕面无表情地纠正,“她不是我女朋友,笨蛋一个,我有厌蠢症。”
闻言,向萍萍哭得更厉害了。
“呜呜呜呜呜,你骂我……”
年纪小一点的那个弟弟也劝了句,“我说哥们,这都大晚上了,你就别和女朋友赌气了,哄两句,快回家吧。”
原慕懒得再跟陌生人浪费口舌,转身就走。
“害,这哥们脾气才大,就这么把女朋友给扔下了?”
“我说妹子,你赶紧跟上你男朋友,大晚上的一个人在这里可不安全。”
兄弟俩一人一句,向萍萍也有些怕,莫了抹眼泪追了上去。
“喂,你等等我呀……”
她跑着追上去,见青年上了车,也跟着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一屁股坐下去。
原慕:“……”
难得发一回善心,他这是被狗皮膏药缠上了?
“下车!”
“不下。”
“下车,别让我重复第二次。”
“你这已经是说的第二次。”
原慕气笑了,作为霍时宴的特助,他很少有这般情绪外露的时候。
“你跟着我做什么?”
向萍萍也说不出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