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几分钟,霍时宴额头便冒出了汗。
当然,不是热的。
为了当一次君子,今晚他可算是自讨苦吃。
向来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在江桃面前,十分都只剩五分。
弄完之后,霍时宴放下药油,把刚才江桃拿进浴室里但还没来得及换的衣物甩到**。
“穿上。”
江桃翻了个身,侧身而睡,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就这样睡着才舒服。”
**自然比穿着衣服睡舒服,她这是彻底放飞自我了。
霍时宴也懒得跟一个小醉鬼多费口舌,反正也没用。
他把医药箱放回原地,走进浴室洗澡。
等出来的时候,江桃也还没睡。
她侧着身子,正对着浴室的方向。
“怎么还不睡。”
之前在车上的时候就吵着要睡觉。
江桃乖巧地回答道:“我在等你。”
“等我?”
“对呀,你赶紧上来。”
江桃拍了拍床,杏眼亮晶晶地望着男人,邀请他赶紧上床。
即便知道对方是因为不清醒才做出的这番邀请,霍时宴还是不受控制地想歪了。
想做点什么事,又担心明天被骂趁人之危。
啧,柳下惠可真不好做。
等霍时宴上床后,江桃换了个方向侧身睡,然后……
温香软玉突然靠近,霍时宴垂下眼帘,似鸦羽的睫毛微颤。
江桃鼓着香腮,对着男人的枕头吹了一口气。
她这模样实在可爱,霍时宴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脸颊,“你在做什么?”
江桃回答道:“吹枕头风呀,我答应了萍萍,要帮她吹枕头风。”
霍时宴不由失笑,“你还真当是字面上的意思。”
江桃脑袋里是一团浆糊,指望她思考压根不可能。
向萍萍让她吹枕头风,她就真的吹枕头风,一点都不掺假,完美完成好友交代的任务。
听了霍时宴的话后,她还反问:“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
她离得近,清甜的气息随着说话声愈发地清晰,嗓音温软,撩拨着男人的心。
霍时宴的眼神霎时间暗了下来,深邃漆黑的凤眼染上了几分侵略性。
“意思就是你怂恿我,从而达到你想到要的目的,不过我这个人向来喜欢交换,所以,你得付出一些代价才行。”
江桃尚还不知道危险在逼近,一脸蒙圈,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