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大马金刀地坐着,漫不经心地把玩把手里的银质打火机。
“嚓……嚓……”
打火机发出响声,冒出幽蓝色的火焰,映照在他狭长的眼中,深邃幽暗,望不见底。
他这个反应,就是默认的意思。
江桃很气愤,“我就知道是你。”
“霍时宴,你说话不算话,这明明是我们的赌注,你愿赌服输,凭什么现在又突然反悔。”
霍时宴勾了勾唇,似笑非笑地盯着江桃充满愤怒的小脸。
他说:“不错,愿赌服输,你也如愿和安康合作,至于后续的事,这并不在我们的赌注范围内,江桃,你别无理取闹。”
到底是谁在无理取闹?
什么叫做颠倒黑白,江桃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你真不要脸!”
“多谢夸奖。”
霍时宴笑纳了她的骂语。
江桃如何是霍时宴的对手,很快就被拿捏住,大脑乱糟糟的一片,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江海还在等着她的回复。
就在几天前,她还信心满满地踏进永恒公司的大门,站在会议室的台上侃侃而谈。
而现在,她却宛如一只在空中飘**的风筝,身上始终绑着一根线,随着那人的动作而左右摇晃。
兴许下一秒,她就会被扯下落在尘埃里。
地位的不平等造成了如今让她难堪的局面。
她要稳住江海,也不想让自己在永恒员工面前树立的形象崩塌,想要做到这两点,和安康的合作绝对不容有失。
“你到底想怎样?”
霍时宴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为什么?
男人往后靠着椅背,姿态慵懒,目光噙着玩味,这样的眼神令江桃很不舒服,似乎她是什么供人取乐的玩意儿似的。
“江桃,你在我面前太张狂了。”
这话让江桃一愣。
霍时宴继续道:“本来,我不打算和你计较,毕竟你我各取所需,无论是真是假,至少我拿你当妻子看待。”
“而你呢?和一个男人单独出去吃饭,还撒谎欺骗我。”
江桃解释道:“我是有事想请江学长帮忙。”
“你们到底是因为什么吃饭并不重要,我现在也不想知道,江桃,你只需要知道,从今以后,你在我面前得老实点,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既然怀柔政策不管用,那就强硬点好了,反正人在他身边就够了。
男人眸光愈发变得幽暗,他不懂情爱,只知道占有。
江桃抿紧唇,这番话让她听着很不舒服。
她又不是提线木偶,她也有自己的思想。
但霍时宴的态度很明确,如果想要合作继续,那她就得听话。
江桃有些怀疑地问:“你说话算话?”
霍时宴:“只要你听话。”
江桃有些犹豫,即便霍时宴狡辩,但关于之前的赌约,她认为这已经算出尔反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