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同时出现在季凉州面前。
季羡云担忧望着他。
“你没事吧?”
靖王的心里因为季凉州熟悉的眉眼划出一片涟漪。
为何他感觉这孩子和他死去的夫人长得那么像,甚至比嘉成还要像许多,不自觉看一眼景嘉成,他关切季凉州道。
“你还好吧?”
两人的声音一起出现,季凉州竟然忘了反应,不知道要回应谁。
他伸出手看看季羡云,最后坚定把手放入她手心。
站起身,季凉州倒吸一口凉气,钻心疼痛从脚踝蔓延。
“好像崴到脚了。”
季羡云也不淡定了。
她一把横着抱起来季凉州,大跨步走向旁边的椅子,把他放上去,脱掉鞋子正要查看,被季凉州死死拽住手。
“别,脏。”
季羡云听到这话也歇了心思,站起身,她对季允道。
“允叔,把我之前收藏的红花散瘀膏拿来。”
季凉州看到季羡云起身有种淡淡的失落,接过药膏,他试探着要站起来,被季羡云摁住肩膀。
“别逞强,我先给你揉揉。”
脱掉长靴露出被长袜,季羡云试探着触摸上去,还不忘问他。
“是这里吗?”
季凉州仔细感触,被季羡云按住的地方一点点灼热滚烫,他掩饰住心慌意乱声音小小的。
“还要下去一点。”
季羡云再试探着摸下去,正要挪开,季凉州出声惊呼。
“唔,就是这里,很疼。”
季凉州脸颊微红,额头出了一层薄汗。
季羡云从来没看到过这样的季凉州,她的手轻轻用力给他揉捏,过了一会儿又重新穿好长靴。
季凉州抢先夺走,羞赧不已。
“我自己来。”
旁边看了一会儿的靖王越看景嘉成越觉得不对劲。
当初他刚追求夫人的时候,夫人害羞的表情和小动作跟这男孩的如出一辙。
如果只是样貌相似,靖王只觉得巧合。
还有一些习惯相似,这不得不让他多想。
叫来属下吩咐调查季凉州生辰八字和出生时候的事情,靖王这才有心情打量周围看热闹的租客。
他们看起来虽然比自家部下瘦小,精气神却很好。
看来这里的生活确实安逸。
靖王更佩服季羡云的本事了。
对她越发重视。
等季凉州穿好鞋,季羡云还打算抱着人回去他房间,怀里的季凉州不断挣扎。
“阿羡,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季羡云听到季凉州叫她只觉得胸口被羽毛挠得痒痒的。
她没有强求,而是把人放在椅子上,表情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