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之后,他脸上露出一抹阴森森的笑容。
“好!好得很!”
“总算有人敢站出来了!”
说实话,朱棣憋了太久,早就想大开杀戒。
好好整治一下这群目无皇权的文官了。
他自问,对待这些文官不算差。
俸禄给得优厚,赏赐也从未吝啬。
好吃好喝伺候着,可这群人却处处跟他作对。
他想干点实事,就跳出来百般阻挠。
仿佛他这个皇帝做什么都是错的。
朱棣也觉得委屈。
为啥太、祖爷在世时,你们就不敢这么蹦跶?
一个个吓得跟鹌鹑似的!
最开始,他以为是自己杀得不够狠,镇不住这群人。
后来经江承轩点拨才明白。
太、祖爷不光是杀人,更是“杀人诛心”。
同样是杀人,以贪官污吏的罪名杀。
那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能赢得百姓拥护。
而以触怒龙颜的罪名杀。
那就是帝王泄愤、独断专行,会遭人非议。
就像当初杀方孝孺,诛杀十族是泄愤。
但对外宣称是为京营三万将士讨公道。
自然多了一层仁义的外衣,堵住了天下人的嘴。
这就是厚黑学。
做任何事,都要给自己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常书宇?”
朱棣看着奏疏上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个人倒是有意思,原来是个屡试不第的秀才?”
“落第后当了司吏?”
江承轩点点头,补充道:“正是!”
“他落第后当了清河县衙的司吏。”
“深知科举世家把持仕途的弊端,对文官集团早就心存不满。”
“这次正好借着《大诰》的机会,替自己谋个前程。”
朱棣笑了起来,扬声道:“纪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