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留下长效机制。
如今江承轩这套方案,恰好补上了这块短板。
用规矩约束人心。
“你进来之前,姚先生刚提了个建议。”
朱棣舒展了一下紧绷的肩背,道:“六部官员如果能主动坦白贪腐罪责。”
“老老实实把赃银吐出来,朕便既往不咎。”
‘江卿觉得这事可行?”
江承轩略一思索,拱手答道:“皇上宽宥之心,足见仁厚,但需分情况处置。”
“如果情节轻微、没激起民怨的,可既往不咎。”
“但如果贪腐数额巨大、害得百姓流离失所、民愤滔天的。”
“必须杀无赦,家产全部罚没。”
“不过,可免夷三族,给其家人留一条生路。”
“皇上以为妥当?”
朱棣颔首:“就按你说的办。”
几日后,金陵法场。
日头毒辣,晒得地面发烫。
刑场周围挤满了围观百姓。
黑压压一片,议论声、唏嘘声嗡嗡作响。
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黄福被死死绑在刑架上。
凌迟之刑开了头。
刽子手手中的尖刀寒光闪闪。
一刀刀下去,鲜血顺着刑架往下淌。
在地面积成一小滩暗红。
他的惨叫声凄厉至极,时而嘶哑,时而尖锐。
听得围观者无不头皮发麻、侧目避让。
这三千六百刀要分三天执行。
朱棣特意吩咐不准中途断气。
每一刀都是对他亵渎孝陵的惩罚。
硬生生将他的哀嚎钉在法场之上。
不远处,茹常虽保住了三族性命,但逃不过斩首之刑。
他跪在地上,脖颈上的枷锁泛着冷光,拼命扭动着身子哭喊。
“冤枉!我真的冤枉啊!”
“当年我卖粮给北军,是暗助天子靖难!”
“我是有功之臣,陛下怎能卸磨杀驴,翻脸不认人!”
“我要见陛下!我有冤情要诉!”
他声嘶力竭,嗓子都喊破了。
“我把南军的粮草直接送给北军。”
“我是开国功臣啊!你们不能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