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故作惊讶的挑眉,调侃道:“这要是传出去,说我朱高煦的弟弟就赚了这么点钱,岂不是给父皇丢人?”
朱高燧苦着脸,摆手道:“我哪能跟二哥你比,你可是驰骋草原、日进斗金的大明首富!”
“话也不能这么说。”
朱高煦淡笑道:“二哥我刚给父皇献了一亿宝钞的孝心,你是老三,赚得虽没我多,马马虎虎献六千万宝钞,不算过分吧?”
“我?”
朱高燧傻眼,嘴巴张了又合,半晌憋出一句:“二哥,父皇也没开口要啊,你怎么能替他做主要钱?”
“哦?”
朱高煦眯起眼睛,道:“这么说,你是不愿给父皇尽孝,想做那不忠不孝之人?”
朱高燧语塞,脸色涨得通红,支支吾吾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好!”
朱高煦转头冲随行的小太监吩咐,道:“记下!赵王朱高燧,自愿为父皇献孝心六千万宝钞,择日送往内库!”
“二哥,你真是我的好二哥!”
朱高燧快要哭出来了,眼眶泛红。
无奈之下,眼睁睁看着小太监提笔记录。
“走,跟二哥一起办点正事。”
朱高煦笑道。
“去哪儿?”
朱高燧一脸茫然。
朱高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咬牙道:“去找邱福那个老匹夫!”
“邱福?”
朱高燧一愣,眉头紧锁,道:“找他做什么?”
“这个老匹夫这段时间借着边贸的由头,赚了不少黑心钱!”
朱高煦咬牙切齿,愤愤不平的道:“你我都缴了税、献了孝心,难道能让他独善其身、逍遥快活?”
一听这话,朱高燧来了精神,脸上委屈一扫而空,拍着大腿道:“对!绝对不能便宜了这个老匹夫!他凭什么不缴税?”
朱高煦心里火气至今未消。
他在草原上风吹日晒、出生入死,跟蒙古人刀枪相向才赚了六亿宝钞,结果被父皇敲走一亿,又被江承轩等人硬生生收走两亿多税,怎么想都觉得憋屈。
凭什么他倒霉出血,别人就能坐享其成?
只要所有人都缴了税、出了血,他心里才能舒坦。
反正大家都亏了,就等于都没亏!
很快,汉王与赵王带着户部官员和一众家丁,浩浩****、气势汹汹来到了淇国公邱福的宅邸。
进门。
朱高煦先是假模假样地拱手,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容。
“淇国公,恭喜恭喜啊!近来财运亨通,想必是赚了不少吧?”
邱福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
朱高燧学着朱高煦的腔调,阴阳怪气道:“淇国公,恭喜恭喜!恭喜你财源广进、日进斗金!”
邱福眉头紧紧皱起,道:“二位殿下今日突然到访,不知所为何事?这恭喜二字,又从何说起?”
“自然是恭喜你发财了!”
朱高煦直截了当地开口,眼神像是在看一块肥肉。
邱福瞪大了眼睛,道:“我发什么财?府里开销巨大,早已入不敷出,快穷得要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