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下打量着吴雨生,一步步逼近。
“小子,胆子不小啊。听说你不怕?”
“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怕字怎么写!”
然而,吴雨生迎着欧文山。
“做事,要讲证据。说我偷东西,赃物在哪?说我行凶,谁受伤了?就凭你老婆一张嘴,红口白牙就想定我的罪?”
旁边那位好心的大妈急得直跺脚,一把扯住吴雨生的袖子。
“小伙子!我的乖乖,你别跟他犟!他就是个活阎王!”
“上回有个一个小偷,被他拖到后院,打断了三根肋骨!你斗不过他的!”
欧文山扭了扭脖子。
赵冬莲则是一脸的得意,她挽着自己男人的胳膊。
“文山,听见没?这泥腿子还敢跟你要证据!今天就让他知道知道,在纺织厂,你欧文山的话,就是证据!”
好一对狼狈为奸的狗男女。
吴雨生心中冷哼,目光扫过周围。
那些围观的职工家属,脸上既有畏惧,更有愤慨。
显然,这对夫妻平日里没少作威作福,早已是天怒人怨。
赵冬莲指着人群破口大骂。
“看什么看?!一群买不起的确良的穷鬼!再看把你们眼珠子都挖出来!”
欧文山已经失去了耐心。
他将那身蓝色制服的袖子高高撸起。
“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一声爆喝,砂锅大的拳头直冲吴雨生的面门!
然而,这两天,系统农场出产的白面馒头和窝窝头下肚,热流早已将他的身体改造得脱胎换骨。
吴雨生看似随意地往前一推,按在了欧文山的胸膛上。
欧文山一屁股墩儿结结实实地坐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傻眼了。
欧文山自己也懵了,他坐在冰冷的地上,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怎么就倒了?
他转头冲着身后的保卫科手下咆哮。
“你们两个是死人吗?!眼瞎了?!他袭击保卫科干部!”
“给我上!把他给我绑起来!”
那两个保卫科人员心里清楚。
抓人得讲程序,讲证据,刚才分明是欧副科长先动的手。
可他是顶头上司,这命令不听,明天就得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