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动他,得先问问这帮汉子答不答应。
一千一百斤原浆酒,整整齐齐码在院子里。
吴雨生走进村部,抓起那部手摇电话,熟练地拨通了那个号码。
“喂,红星农场吗?我是吴雨生。告诉顾团长,酒好了。”
次日清晨。
一辆墨绿色的军用皮卡开进了吴家沟。
顾泰鸿办事雷厉风行,派来的车不仅拉酒,还特意要把吴雨生接过去叙旧。
皮卡车斗里装满了酒坛。
吴雨生坐在副驾驶,怀里抱着两小坛特制的药酒。
刚下车,就看见顾泰鸿穿着作训服,站在办公楼前。
“老弟,你这速度可是够快的!”
顾泰鸿大步流星走过来。
“我还以为得再等半个月,没想到你给我来了个惊喜!”
“既然答应了团长,那是拼了命也得赶出来。”
吴雨生把怀里的酒坛递过去。
“顾团长,齐厂长,原浆酒都在车上,但这可是我给二位带的私货。”
三人进了办公室。
顾泰鸿拍开泥封。
“这是。”齐良平鼻子动了动,眼睛一亮,“药酒?”
“草药酒,还有这坛,虫草酒。”
吴雨生也不卖关子,拿过三个搪瓷缸子,一人倒了一两。
“二位尝尝,这可是用祖传方子,加上长白山的老林子货酿出来的。”
顾泰鸿端起缸子。
烈酒入喉。
“好酒!”
“真够劲!比军供的兑水货强了一百倍!”
齐良平是个文人出身,喝得斯文些,但也忍不住咂摸嘴。
“回甘悠长,而且喝下去身上暖烘烘的,雨生啊,你这手艺绝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想法。
这酒,若是过节拿去送礼走动,那可是既有面子又有里子!
“老弟,这药酒有多少?”顾泰鸿身子前倾,眼神热切。
“我全包了!”
吴雨生放下缸子,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目前产量不多,都是精工细作。”
“这酒费工费料,若是大批量供应,得扩建。但这价格嘛,原浆三毛,这药酒,得六毛一斤。”
这在这个年代,那就是天价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