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
李成国一拍桌子,震得茶碗乱跳。
“撤?你拿什么撤?人家结婚的时候,向星纬亲自到场喝了喜酒!”
“你前脚刚撤人,后脚就是在那位向社长脸上扇巴掌!你是嫌咱们李家死得不够快?”
李有林被骂得一缩脖子。
“做事要动脑子,别整天只会喊打喊杀。”
李成国压下心头的火,目光转向一直坐在角落里没吭声的女人。
妇女主任,琴雪梅。
“雪梅啊,你去那酒坊转悠过,那小子底细摸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把柄?”
琴雪梅正在那剥瓜子,闻言撇了撇嘴。
“难。”
只有一个字。
“怎么个难法?”
“那小子邪性。”琴雪梅拍了拍手上的灰。
“看着年轻,说话办事滴水不漏。我去套过几次话,想看看他那酒坊账目或者用料有没有猫腻,结果呢?”
“人家几句话就把我绕进去了,堵得我没法张嘴。”
“那是你没本事!”
李有林嗤笑一声。
“一个娘们儿,除了会嚼舌根还会干啥?我看你是收了人家的好处,心软了吧?”
“李有林!你放什么狗屁!”
琴雪梅柳眉倒竖。
“老娘为了你们李家的破事跑断了腿,你在这说什么风凉话?”
“行!既然我有私心,那这忙我不帮了!你们爱找谁找谁去!”
说着,她扭身就要往外走。
“站住!”
李成国一声暴喝。
接着,一声闷响。
李有林哎哟一声,捂着小腿肚子跳了起来。
李成国这一脚踹得结结实实,疼得他呲牙咧嘴。
“给雪梅道歉!没大没小的东西!”
李成国转头换上一副笑脸,冲着琴雪梅招了招手。
“雪梅,别跟这浑小子一般见识。你是咱们村的女诸葛,离了你哪成?”
琴雪梅冷哼一声,脚步虽停了,脸色却难看。
李成国人老成精,知道光说好话没用,得下猛药。
“我也知道你家那口子的毛病,让你受了不少委屈。”
“镇医院的王副院长是我老战友的亲戚,专治那方面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