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星纬长叹一口气。
“那是省里,甚至中央盯着的项目,我想给你争取个入场券都难如登天。”
“向叔,有您这份心就够了。”
吴雨生眼中精光闪烁。
次日,吉春城。
绿皮火车哼哼唧唧地进了站。
日头偏西,吉春宾馆门前戒备森严。
几辆挂着外事牌照的黑色轿车停在门廊下,持枪的警卫站得笔直。
吴雨生走向大门。
“站住!干什么的?”
警卫手中的钢枪一横,枪口拦住了去路。
“今天这里有重要外宾接待,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吴雨生一摸口袋,动作僵住。
坏了。
出门太急,那封夹着临时通行证的信封,落在家里桌上了。
透过雕花的铁栅栏,依然能看见宾馆大厅内衣香鬓影。
沈清池这会儿估计已经被沈白带进去了。
这年头也没有手机,想联系里面的人简直比登天还难。
正当他琢磨着是不是该翻墙或者动用点系统手段时。
身后传来一阵高跟鞋的脆响。
伴随着一股昂贵香水味。
“该死,我又忘了带打火机。。。”
一句带着卷舌音的抱怨。
吴雨生回头。
一个身材高挑的异国女人正站在台阶下翻找手包。
金色的波浪长发披散在肩头,深邃的眼窝里嵌着两颗蓝宝石般的眸子。
一身剪裁得体的天鹅绒晚礼服将她傲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雪熊国人。
她烦躁地把一支细长的香烟夹在指尖,却找不到火源。
“请允许我为您效劳,女士。”
纯正圆润的雪国语言,从这个穿着白衬衫的青年口中流淌而出。
贝琳希抬起头。
吴雨生面带微笑,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盒火柴,一声划燃,双手拢着火苗送了过去。
在这个年代的龙国,能说几句蹩脚鹰语的人都凤毛麟角。
更别提这种冷门的雪国语言。
还能说得如此地道。
贝琳希凑近火苗点燃了香烟,深吸一口,吐出烟雾,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吴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