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到这,还是那一句,不管什么时候,我们女主都是干干净净的,在我们男主眼里,心里,不接受任何反驳,谢谢~)
可那要算什么。
他想要的,自始至终,都只是温茉这个人。
深红色的酒水,没入透明的高脚杯。
他递给徐诚安后,酒瓶高高举起,汹涌地灌入口中。
酒精冲洗不掉他内心的鼓噪,也冲醒不开,他早已根深蒂固的执念。
睨着他这一瞬,徐诚安深叹了口气。
他明白,这个人,他拉不回来了。
。。。。。。。
温茉半夜退烧,谢洵也一直在她床边守着。
反复用温水浸湿的帕子,擦拭在额前,直至在男人的手中变得温凉,才得以被更换。
“你是不是想他了?”
“你们之间的感情,不是说断就断的,对不对?”
男人失落,寂寥的话语,钻过耳畔。
温茉动了下眼皮,却还是沉重得睁不开。
“温茉,我就等着你好不好?”
。。。。。。。。
次日。
温茉醒来。
除去有些儿头痛脚轻外,最让她诧然的是,她居然自己回了房间睡觉!
她不是。。。。整个下午都在外厅了的吗,怎么。。。。
把手拉开,厨房灶台上飘来香气。
男人的身影,让她下意识定睛。
谢洵也?
他怎么又回来了。
昨晚,是他抱她回房的?
温茉轻咬了下嘴唇,拍了拍脑袋,想要记起什么,又跟醉酒断片了那般。
隐约想起,她在做梦。
梦见付晋琛求婚,这一次,她拒绝了。
哭着说:不要。
随后觉得身子异常很软,她很累,很烫,哭着哭着,好像就睡着了。
把切好的皮蛋放入粥内,洒上葱花,谢洵也关火。
端起准备盛出时,他转身,瞧见呆愣在房门旁的小身影。
男人腔调淡淡,眼神隐约夹杂着寻来的关切,“醒了?”
温茉听言,震了下蜷缩的肩膀,“嗯。”
她点头,小幅度试探着走近,视线里是那飘着锅气的粥,“谢医生,你昨晚有回来?”
“嗯。”
谢洵也盛满两碗后,顺手把锅在水槽边冲洗了下,嘴边的话音不停,“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温茉顿了下脚步,自觉抬手,摸了摸自己脸,额头,“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