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姨把药汤送了上来,走近瞬间,瞧清他露出在喉结处的吻痕,手抖了一下。
付晋琛佯装淡然,主动接过手,“她醒了告诉我一声。”
温茉昨夜折腾了一晚没睡。
再醒来时,窗外的天已爬满了星光。
她揉了下眼睛,耳骨轻动,是房门把手被拧开的声音。
“醒了?”
此时的付晋琛已换上一件半高领的薄款毛衣,正正好挡住那些想藏起来的痕迹。
他的出现,令温茉全身细胞应激般绷紧。
她惊慌拢紧身前的被褥,“你进来做什么,你出去。”
温茉现在不想看到他,更不想与他同处在一个空间里。
说着,她垂眸,扫视床榻。
付晋琛将她紧压在身xia的画面,疯魔般从她脑海里又一次串出。
生理心理的双重排斥,再次令她止不住干呕出声。
付晋琛蹙眉,走近,以为她哪里不舒服,“怎么了?”
伸来的手,晃进女人的视野,她失声尖叫,“啊——别碰我,付晋琛,你别碰我。”
下秒,她急躁冲进浴室,反锁。
付晋琛追去,敲门,“温茉,你躲进去做什么,出来。”
“啊——你走开。”
女人失常地哭喊,惊动楼下的人。
李姨同佣人跑了上来。
“少爷,怎么啦?”
“她把自己反锁在了里面。”
浴室的玻璃门,倒映着男人贴近的轮廓。
温茉不可控地捂嘴,尖叫,眼泪淌出,染红眼。
“你别过来,你别碰我。”
“温茉,你出来。”
付晋琛还在紧逼着。
李姨上前,拽他胳膊说,“小太太可能是惊吓过度了。”
“什么惊吓过度?”
付晋琛眸色骤冷。
温茉她在哭什么,抵抗着什么,难道他不清楚。
“我是她丈夫,我能惊吓到她什么?”
付晋琛向来孤傲,哪里容得了这般外人的质疑。
更何况是在温茉朝着要离婚的这个节骨眼上,自己老婆,哪里有不能碰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