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来吧。”
她们走远,傅兰秀回屋打开了那个黄槐花带来的篮子。
倒是要看看,这次黄槐花是不是真那么大方。
结果打开篮子的一瞬间,一股坏肉的味道迎面而来。
翻出那块羊肉,上面都发霉了,还有一片片白色的绒毛。
闻着这让人作呕的味道,她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又打开那姜母鸭的坛子,这坛鸭汤倒是没坏,但是只有汤和鸭脚,一点鸭肉都没有。
大冬至的,她送这些玩意,是恶心谁呢?
她顿时气得想打人,气冲冲拎着那篮子到了后院。
黄槐花正在那正屋前啧啧称奇。
“这么大的屋子啊,咋住能住过来?等我儿子中了状元,我也住这大屋子。”
她的手还往门口的柱子上摸,用手抠上面画着花纹的颜料。
傅兰秀上前一把将她推开,脸色黑的跟一潭冰水一般。
“黄槐花,你做人别太过分了。这护膝给我,你带着你的礼物走!”
说着她趁着黄槐花没反应过来,一把将她手里的护膝扯回来,又把那篮子吃的塞回到她怀里。
黄槐花脸上闪过一丝心虚,接着又嘴硬道。
“我怎么过分了?给你送肉还送出错来了?这肉以前在村里过年都吃不着,你嫌弃啥?”
“你送馊肉我还不能嫌弃了?姜母鸭一点鸭肉都没有,让狗吃了?哪怕有个鸭腿,有几块鸭胸,我都能收。你送这鸭脚是什么意思?”
黄槐花没想到对方眼这么尖,看出来她送的东西不好。
喻家麻辣烫店,没有从傅兰秀这弄到青菜。
喻宝儿把周志远骂了一顿,说他这亲戚一点走动都没有,白有个亲戚了。
周志远则是回到了他们老两口的屋子里,把他们臭骂了一顿。
说他们有着一门好亲戚不知道走动,给他造成了很大的麻烦,有他们这种爹娘拉后腿,他一辈子也考不上状元。
黄槐花和周二柱都被骂懵了,他们在雍阳城确实得到了不少周志远给的接济。
但是周志远对他们越发暴躁,每次从喻家回来,都对他们一顿发火。
好像在喻家受了气,回来跟他们发泄。
但他们也不敢说他什么,他现在是喻家的赘婿,他们不敢惹喻家。
这次她送礼也是因为周志远授意,周志远还给她五两银子,让她好好置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