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清楚,但他们家干出那种伤天害理的事,受到惩罚也正常。”
周冬雪不会同情喻家,如果他们被同情了,那些受害的女子谁来同情呢?
“是,都活该。喻宝儿以前那锦衣玉食的日子,也是那种伤天害理的生意换来的,她就不配。”
周冬雪拍拍云馨的手背,她现在比以前有棱角多了。
“好了,咱们吃咱们的,多吃点,以后看好戏。”
喻宝儿吃饭的时候,能感受到有人在看她。
她以为她会习惯别人的各种各样的眼神,或是憎恨,或是同情。
可是现在她感觉那些眼神跟针扎一样,让她难受不堪。
她吃饱了就放下筷子出了门。
男子席的周志远,还以周家侄子的身份陪着那些掌柜喝酒呢,回头就看见他夫人不见了。
他没去找她,而是跟那些人喝了个爽。
喻宝儿在门外等了一会,不见周志远跟出来,就自己坐马车回去了,没等周志远。
她心里生气,哪里还顾得上周志远。
周志远喝的半醉不醉,从门里出来,结果发现自家马车不见了。
他想到是喻宝儿给坐走了,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本想雇个马车回去,可他一摸身上,都摸不出几个铜板。
和喻宝儿在一起之后,都是花的喻宝儿的钱,他身上一点钱也没有。
“这个丧门女人,真不知好歹!”
他咒骂出声,接着一晃一晃回家去。
前天晚上刚下完雪,他走一步滑一步。
尽管小心保持平衡,他还是摔在了路边。
膝盖着地好像磕破了,他疼得每走一步都龇牙咧嘴。
他心里更咒骂喻宝儿了。
“娶这样的老婆有什么用?不知冷不知热的,呸,废物!”
他这边骂骂咧咧,忽然身边一辆马车停下。
车上的一个山羊胡中年人拉开帘子,一脸笑容地说道。
“这不是周家的侄子吗?怎么徒步走回去?来,上我的马车。刚刚喝酒还没和周老弟聊够呢。”
周志远抬头看去,对这个山羊胡还有印象,他也人如其名,姓杨,是一家饭馆的掌柜。
“杨掌柜啊,让你见笑了,我只是一时没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