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春樱立刻过来,抱着他的胳膊,用自己的胸脯贴着他,说尽好话。
“周相公这样英武的男子,是妾此生仅见。妾恨不得立刻就给相公生个孩子,长得跟你一样英武不凡。”
他的心立刻就被春樱勾走了,想起晚上春樱的好处,他就恨不得再来几遍。
就这样,他直接无视了喻宝儿,搂着春樱进门去快活去了。
喻宝儿实在不舒服,她洗完一盆衣服,擦擦手,回自己屋子里躺下了。
她昏昏沉沉的,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肚子也不舒服,嗓子也不舒服。
总想吐。
没躺一会,门被人一把推开,黄槐花走了进来。
她看见喻宝儿躺着的瞬间,就爆发了。
“你这个懒娼妇!我说怎么院子里盆子放着,不见人。原来你到这里躲懒来了。衣服不洗明天我们穿什么?晚饭你还没做呢,这日头都偏西了,你也不知道去做饭。”
喻宝儿实在没力气跟她争辩,只说。
“我身子难受,今晚你做吧。衣服我明天再洗……”
“你还指使我来了?我以前的儿媳比你听话一百倍,你这个娇生惯养的懒东西,就是欠收拾。”
亲眼见过周志远打她之后,黄槐花胆子也大起来。
她走到床边,扯着喻宝儿的头发,将她拽到地上来。
接着她那粗糙的手就啪啪扇到了喻宝儿的脸上,给她打了五六个大耳光。
“懒货,快起来做饭去!再不做饭,我叫志远打死你!”
“你……你……”
喻宝儿感觉被这个粗鲁的村妇打了,又羞愤又气恼,一口血吐出来,快要被气死。
看见喻宝儿吐血,黄槐花变了脸色。
她要是真把她打死,会不会有人追究?
转念她又一想,现在她都是罪臣之女了,她父亲没准会死在牢里。
到时候就说她是伤心过度吐血的,也不关她的事。
这么想着,她拎起旁边的一个笤帚,对着喻宝儿劈头盖脸就打了过去。
“装死给谁看?我又不是你相公,我不吃你那套。孩子不会生,家务不会做,娶你有什么用?现在喻家也倒了,你是一点也借不上光。我打死你这个丧门星!”
她一边骂一边打,喻宝儿往后缩着,靠在床边。
有的棍子打在手臂上,有的打在脸上,有的打在肩上。
浑身都是剧痛,她感觉自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