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兰秀想到那个画面,觉得确实有点难受。
明明都是同样的心意,但是人家王爷有权有势,送的东西也是极好的。
他一个无名小卒,用尽全力送的东西,也不及人家一个手指头。
“好了好了,坐下吃饭吧。菜都快凉了。你的粥是你的,王爷的粥是王爷的。王爷那么厉害,现在不还是没娶到陶姑娘吗?别担心,等你进士及第,你就能娶陶姑娘了。”
傅兰秀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娶,就是给他画个饼,让他心情好点。
“好。我听娘的。”
他一下子燃起信心,抓起筷子和馒头就开始吃饭了。
这一大口一大口吃得很香。
早上本来就跟着去了一趟普济寺,中午又跑了这么一趟,肚子里的早饭早就跑光了。
“慢点吃。”
小三吃了一会,也吃了个半饱,他速度慢了下来,然后突然想起一件事。
“娘,隔壁的堂哥搬走了,您知道吗?”
“啥?搬走了?”
傅兰秀还真不知道,她光顾着忙活自家过节,哪里关心隔壁?
“难道是喻家不给他们住了?”
“我看不像,刚刚我回来的时候,正好碰见他们搬家。周志远他们大包小包的,拿了不少东西,甚至有的红木桌子椅子都在马车上。而且,还有别人来收宅子,好像是他们把宅子给卖了。”
“卖了?谁买走的?”
傅兰秀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总之不会是好主意。
入赘的女婿卖丈人家房子,这干的是什么事?但凡有点良心的人也不会收他的房子吧,到底是谁收的?
“我不认识,但我看见他嘴边有一道山羊一样的胡子。”
“山羊胡?”
傅兰秀在脑子里想了一下,想到了杨掌柜。
“是他?他可不是什么好人。他来咱家吃过酒,他的酒楼就是那种特别黑的店。进去吃饭,没个百八十两出不来。”
“他买了也就不稀奇了,他就最喜欢干捡便宜的事。”
“娘,那周志远他们去哪里了?会不会出城了?”
“我看不能。”
仔细分析了一下,傅兰秀觉得他们肯定舍不得雍阳城的繁华。
现在他们趁着喻家乱,卷走了喻家的东西,卖了喻家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