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他们喊我爹,我就在您家当个下人也好,我就是亲近您。”
他说着往前一步,还想抓傅兰秀的胳膊。
傅兰秀赶紧躲开,往他脸上扇了一巴掌。
“你是什么臭泥巴养的狗男子?也配亲近我?是不是肉给你炫多了炫得脑袋淤血了?还想吃老娘的豆腐,我看你是鸡猫子发瘟。滚回你的舞狮队去,别在我面前碍眼,什么狗东西也敢来我这占便宜。”
她话骂得又脏又顺,冯俊骁听傻了眼。
他敢说那些话也是借着酒劲儿,他这样的身材相貌,即使家里穷点,但也算手艺人,能赚到不少花头。
是很有一些姑娘愿意跟他好的。
他一个都没有心动的感觉,一直拖着不想成亲。
直到他接触到了傅兰秀,就发现她跟他认识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她身上有一种不服输的劲头,像是田间地头的大片野草,看着很没章法,但能长得到处都是,还开出艳丽的花。
他其实不求名分,只想守在她身边。
在舞狮队里,也有师弟有相好的,有的还是有钱人家的姨娘。
他以前觉得这样做不好,现在他宁愿当傅兰秀的姘头。
可惜,傅兰秀没给他这个机会。
一句句的辱骂,让他感到万分羞愧。
他赶紧低头道歉。
“对不起,夫人,我不是那个意思。夫人,您不喜欢我,我就走,这就走。”
傅兰秀刚还想着,他要是敢做点什么于礼不合的事,她就叫人来。
没想到他倒是乖觉,自己跑了。
“真是……喜欢谁不好,喜欢我,真是没苦硬找。”
傅兰秀摇摇头,也起身回了前院。
问院里人,那些舞狮的走了吗。他们都说刚收拾东西走了。
“嗯行。以后换家舞狮请吧。”
她不是那种贪恋男子的人,既然这个人有麻烦,不接触就是了。
在她的事业如火如荼的时候,陶依依的第一家医院也建了起来。
这是一个大工程,傅兰秀听她说过设想,没想到有建成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