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她也不一杯喝光,每个人喝一杯,她就喝一口。
对面夫人脸色一变,酒桌上这么喝酒,显然是对对面的人不在乎了。
傅兰秀也不想在酒桌上得罪人,奈何是她们先不讲究的。
她堂堂县主还要忍吗?
本身她就是地位最高的,没必要忍着这些女眷。
“怎么?不满意?”
她问对方,对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没……没有……”
下一个来敬酒的,得到的还是她喝一杯,傅兰秀只喝一小口的待遇。
一桌子人没人敢不满意,轮到魏轻容上前,她含笑祝贺。
“祝县主芳龄永驻、美满幸福,年年发大财。”
傅兰秀笑了,她这话,最后一句说到她心里去了。
魏轻容继续说道,“我喝了这杯,县主大人身子要紧,浅尝一口已是轻容的殊荣了。”
说完她自己干了一杯。
傅兰秀挑挑眉,这丫头是在打她祖母的脸?
还是说,在给她祖母打圆场,怕魏老太得罪人?
再想深一点,她是不是想一个白脸一个红脸,拉拢她?
想了半天,傅兰秀也没多说什么,只笑笑让她下去了。
经历的多了,她也想的多了。
过去她没有心眼,被人坑了多少次都替人家数钱。
现在她可明白要凡事留心了。
魏轻容这话说完,魏老太就不太开心了,她在桌上,用自己的拐杖狠狠抽了魏轻容的腿一下。
魏轻容把痛呼给咽下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傅兰秀注意到轻微的响动,再看看魏轻容的表情,算是知道了她这么做跟她祖母没商量过。
敬酒的一茬算是过了,魏老太想了想,说着。
“这光是吃饭赏月,无管弦助兴,也是无趣。正好,我这养了一批京城的乐匠,技艺精湛,曲调高雅,正适合今日之宴饮。”
傅兰秀翻白眼,吃个饭整这么麻烦,还之乎者也的。
“嗯,让他们奏吧。”
她对音乐不感兴趣,但也不好打消魏老夫人的热情。
没一会,果然上了一队乐匠,有男有女,各自抱着乐器。
为首的,则是一个身着暗纹华服的男子,抱着一只古琴。
他看向傅兰秀的第一眼,眼中就有惊艳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