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注意点身体就行,生完孩子的一年,容易留下病。”
“娘您生四个孩子的时候,哪有这功夫调养自己?还不是才生完没几天就下地干活了?娘,我们已经过得很好了,您自己也得多注意身子。”
齐雁的关心不是假的,是真心实意在心疼她这个当婆婆的。
说起来也是可悲,她那么多年的苦,她亲娘都没心疼过。
现在这个媳妇心疼她,说明儿媳妇心里关心她,认可她。
“行,我好好调养。我这种刁婆子,肯定能长命百岁。”
“哈哈哈哈,娘,您说什么呢?”
两个人一起笑起来,这个偌大的府邸,因为有人才有家的温馨。
魏家那边,在午夜时候才派人去看魏守礼的情况,以为他好事成了,结果看见他跟死狗一样躺在地上。
魏老夫人吓了个半死,还叫了大夫去给他看诊。
大夫说只是外伤,没什么大碍,魏老夫人却气得快要吃人。
她咬牙切齿地咒骂。
“这个村妇,真是给脸不要脸!我让我儿与她两个人温存,她竟然敢打人?!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女人,装什么装?”
魏守礼一直昏睡,醒过来也是恍恍惚惚,直往床角钻。
“娘,我害怕,有人打我。”
他哭哭啼啼的,一脸受了欺负的样子。
“竟然敢打当朝子爵,我看她活得不耐烦了!我进京去找太后,参她一本!让太后褫夺她的县主。”
说着她就冲出门去,想去外面坐马车。
还是魏轻容冲了出去,拉住了她。
“祖母!您别冲动。不管昨晚发生了什么,咱们都得沉住气,从长计议。”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情况,她也猜到了。
是她祖母还有那个不成器的爹,偷鸡不成蚀把米。
真到了京城,她们能怎么说?
说算计傅兰秀不成被她打了?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你这个死丫头,你是哪边的?”
魏老太太狠狠推了魏轻容一把,她本想骂她两句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没想到用力大了,直接把魏轻容从楼梯上推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