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旁人看见,怎么议论她?
傅兰秀脑子里一过,就明白过来。这魏守礼是故意的,在这闹市区送花,别人自然会看见她和这魏守礼有交往。
将来一传出去,大家就都说她和魏守礼在一起了,她不嫁也得嫁。
这人怎么这么卑鄙呢?
为了避嫌,她把刚刚撩起一道缝的马车帘子放下去了。
“生旺,撞过去。这种垃圾不配给我送花。”
为了避免大家觉得他俩真有私情,她必须采取强硬手段。
生旺得了这命令,高兴不已。
他用力一甩缰绳,“驾!”
马像是撒欢一样往前跑,直奔着魏守礼就冲了过去。
魏守礼吓得脸煞白,反而站在原地不敢动了。
生旺也没客气,看他不动,照样赶着马车往前冲。
最终还是魏守礼屁滚尿流地爬走了,姿势极其狼狈,手里的花也摔到了地上。
生旺更是喊了一声。
“冒犯县主,该死!”
接着马车就远远而去,把魏守礼甩在了身后。
看见这一幕的普通民众,都对魏守礼指指点点。
“这人好生无礼,竟然敢冒犯县主。”
“不知道县主是我们雍阳的好县主吗?敢冒犯县主,该打!”
说着他们就扔着手里的菜叶子,或者直接捡了地上的砖块土块砸过去。
魏守礼花都来不及捡,被土块砸得满街跑。
他一边捂着头抱头鼠窜,一边露出迷醉的笑容。
“这性子真烈,我喜欢。她和别的女子都不一样,真是太迷人了!”
傅兰秀远远地打了个喷嚏。
“奇怪,我也没感风寒啊。”
傅兰秀摸摸鼻尖,嘀咕了一句。
魏守礼出师未捷,心头又生一计。
傅兰秀是乡下出身,肯定喜欢强壮的男子。
若是他故意在傅兰秀面前露出他强壮的上半身,她一定会爱得口水直流。
这么想着,他抬手狠狠在掌心砸了一下。
“我可真是聪慧过人,竟然想出这么绝的主意!傅兰秀她一定会迷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