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官员惨叫一声,如同滚地葫芦一般飞了出去,口喷鲜血,不知死活。
“冠军侯在前线为国征战,你们在朝堂构陷忠良!”
“朕念及宗室之情,只是将首恶打入天牢,以儆效尤!”
“可你们呢?非但不思悔改,反而变本加厉,丧心病狂,竟敢做出此等弑杀亲王,动摇国本的滔天大罪!”
皇帝的怒火,彻底点燃了整个太和殿。
“来人!”
“在!”殿外的禁卫军统领,一身铁甲,大步而入,单膝跪地。
“给朕封锁安王府,府中上下,无论男女老幼,尽数下狱,听候审问!”
“凡与安王一系有所牵连者,一并拿下,彻查到底!”
“传朕旨意,着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会审!朕要亲自听审!”
“朕倒要看看,是谁给了他们这么大的胆子!”
一道道冰冷的旨意,从皇帝的口中发出,每一道,都预示着一场即将来临的血雨腥风。
“遵旨!”禁卫军统领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领命而去。
大殿之上,哭喊声,求饶声,响成一片。
然而,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敢为他们说一句话。
刺杀镇北王,这已经不是党争了,这是在向皇权,向整个大夏的法度挑衅。
皇帝没有再理会那些如同死狗一般的人。
他缓缓走回龙椅坐下。
看着殿外那阴沉的天空,脸上的暴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传旨。”他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威严。
“镇北王王战,忠勇盖世,于国有不世之功,不幸蒙难,朕心甚痛。追封其为武安神勇镇国公,谥号忠烈。以亲王之礼,国葬!”
“着礼部与工部,于京郊选址,修建王陵,规格等同皇子!”
“另命钦天监择日,朕要亲自为忠烈王,迎灵入太庙!”
一道道哀荣的旨意颁布下去,彰显着帝王对这位“惨死”忠臣的无上荣宠和痛惜。
满朝文武,无不为之动容,山呼陛下圣明。
只有几个心思深沉的老臣,在低头的一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惊惧。
死了的王战,比活着的王战,似乎更得陛下的恩宠。
这背后隐藏的含义,让他们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