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站起身,走到高台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待宰的羔羊。
“现在,本王回来了。”
“本王想告诉你们,也告诉草原上所有的豺狼一个道理。”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无比,仿佛能刺穿人的灵魂。
“这北境,过去现在将来,都只有一个主人。”
“那就是我王战!”
“而你们……”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要,做本王脚下最听话的狗。”
“要么就做这片土地上,最肥沃的肥料。”
话音落下,他猛地一挥手。
“斩!”
一个冰冷的字,如同死神的判决。
早已等候在旁的数百名北风骑刽子手,同时举起了手中的鬼头大刀。
“不要,王爷饶命,我们愿降,我们愿为您做牛做马!”
“饶命啊!”
求饶声,哭喊声,瞬间响成一片。
然而,王战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动容。
他要的不是这些人的投降。
他要的是恐惧!
是深入骨髓,让整个草原都为之战栗的恐惧!
他要用这近千颗匈奴贵族的头颅,来为他这个北境之王,举行一场血腥的加冕典礼!
“噗嗤!”
刀光闪过,血光迸现。
一颗颗人头,冲天而起,又重重地滚落在地。
鲜血,瞬间染红了高台下的土地。
那血腥的场面,让后方那二十万京畿大营的士兵,都看得脸色发白,胃里翻江倒海。
他们终于亲眼见识到,这位传说中的镇北王,究竟是何等的杀伐果决,何等的冷酷无情。
而那四万多名匈奴俘虏,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许多人直接瘫倒在地,屎尿齐流。
他们看着那个站在高台之上,沐浴在血腥气中,却神情淡漠的年轻人,仿佛看到了草原传说中,最可怕的魔神。
张维站在王战的身后,看着这修罗场般的一幕,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知道,王战这一刀,斩断的不仅仅是匈奴人的脖子。
更是斩断了匈奴人数百年来的骄傲与脊梁。
从今天起,匈奴人再面对大夏,面对王战时,将再也抬不起头来。
就在这时,京城的圣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