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大殿之内,连李逵这种杀人如麻的悍将,都感到一阵寒意。
十几万人!
就这么全部坑杀!
这是何等恐怖的手段,何等冷酷的决心!
“陛下,如此是否太过?”张维嘴唇动了动,想说太过残忍,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想起了数百年来,惨死在匈奴铁蹄下的,那数百万北境冤魂。
与那血海深仇相比,任何报复,似乎都显得理所应当。
“朕知道你们在想什么。”王战看着众人:“朕不是滥杀的屠夫。”
“但朕更不是忘记仇恨的圣人。”
“朕要让所有北境的子民,都亲眼看到这一幕。”
“朕要让他们知道,血债必须血偿!”
“朕要让他们明白,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这就是我武安国立国的第一条铁律!”
王战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喙。
他不仅是在杀人,更是在用一场最血腥的献祭,来塑造这个新生国家的精神内核——强硬,复仇,以及永不妥协!
“至于第三件事。”
王战的目光,重新落回了沙盘之上,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奔腾的长江。
“赵括的大军,集结需要时间。”
“京城的财富,运往前线,也需要时间。”
“朕不想给他这个时间。”
他看向周平。
“朕的礼物,准备得怎么样了?”
周平躬身一礼,嘴角露出一丝森然的笑意。
“回陛下,一切准备就绪。”
“我们收编了江南所有的水匪,整合了东海最大的船帮,打造了上千艘海船。”
“只待陛下一声令下,这支舰队,便可绕过长江防线,从东海,直插大夏腹心临安杭州!”
王战笑了。
“很好。”
他抬起头,看向南方,眼中是睥睨天下的霸气。
“赵括以为,战场会在长江。”
“那朕,就把战火,烧到他的京城老家去!”
“传令龙骧军副将赵云,率三千龙骧骑,登船出海!”
“告诉他,朕不要他攻城不要他掠地。”
“朕只要他,把朕的战旗插上大夏皇宫的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