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起刀落,毫不留情。
一夜之间,超过三千名企图逃跑或动摇军心的士兵,被斩杀当场。
他们的头颅被堆积在营地各处,形成了数座小小的京观,用最血腥的方式,暂时稳住了即将崩溃的军心。
而另一边,王战的帅帐之中,气氛却截然不同。
当使者的头颅,被一个木盒装着,送回到王战面前时。
帐内的李逵等人,勃然大怒。
“陛下,这赵括老儿,敬酒不吃吃罚酒,末将请战,现在就踏平他的鸟巢!”李逵的暴喝声,震得整个帅帐都在嗡鸣。
王战没有说话。
他只是平静地打开木盒,看了一眼那颗熟悉的头颅。
然后,他缓缓盖上木盒,递给身旁的周平。
“好生安葬。”
他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陛下。”张维有些担忧地看着王战。
“他做出了一个军人,该做的选择。”王战站起身,走到了帅帐门口,掀开帘子,望向对面那座灯火通明,却弥漫着绝望气息的大营。
“孤尊重他的选择。”
“所以,孤会给他一个最体面的死法。”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帐内所有将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燃起了真正冰冷的杀意。
“传朕旨意。”
“将我们带来的礼物,全部带上来。”
命令下达,片刻之后,一队队特殊的俘虏,被虎卫军的士兵,从大营后方押了上来。
他们大约有近千人,一个个身材高大,髡发左衽,眼神中充满了桀骜与凶悍。
正是最后一批,被俘的匈奴王庭贵族与精锐武士。
王战清洗草原时,并未将所有匈奴人一杀了之。
他将妇孺老弱贬为奴隶,修筑长城,榨干他们最后的价值。
而这些最顽固,最高傲的王庭贵族,则被他一直留着。
留到了今天。
这些匈奴贵族被押到两军阵前的空地上,被迫跪成一排。
他们看着对面赵括的大营,又看了看这边黑甲如墨的武安军,似乎明白了什么,开始用匈奴语疯狂地咒骂起来。
王战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
他翻身上马,缓缓走到这群俘虏面前。
“赵括忠于大夏。”
“而朕忠于这片土地上,所有被你们屠戮的冤魂。”
王战的声音不大,却在夜风中,清晰地传出很远。
“朕曾发誓,要杀光所有踏入大夏土地的匈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