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反复地念叨着:“非也,非也,此乃末节,大道……”
“够了!”
陈平猛地一声断喝,打断了他。
“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连百姓的生死温饱都无法顾及的大道,不过是你们这些士大夫,用来粉饰自己,欺世盗名的,遮羞布而已!”
“今日,陛下分田于民,开办学堂,让万民有饭吃,有书读,此乃开天辟地之善政,万古未有之功德!”
“而你,却在此妖言惑众,阻挠新法,你才是真正的乱国之贼!”
一番话,掷地有声。
台下的百姓,被彻底点燃了。
“说得好!”
“打倒这些只知道吸我们血的读书人!”
“吾皇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淹没了整个广场。
周敦看着台下那些群情激奋的愚民,看着那个将自己驳斥得体无完肤的,曾经的同道。
他一口气没上来,猛地喷出一口鲜血,仰天栽倒。
他败了。
败得一塌糊涂。
王战坐在高台之上,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他缓缓站起身。
“将此獠,拖下去。”
“以妖言惑众,非议君上之罪,凌迟处死。”
“朕的盛世,不需要不同的声音。”
“朕的道路,将由白骨铺就!”
他冰冷的声音,为这场辩论,画上了一个血腥的句号。
就在这时。
一名玄镜司的缇骑,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冲上高台,单膝跪地。
“启禀陛下!”
“北方急报!”
“赵云将军,于冀州平原,与幽州军主力遭遇!”
“大战已然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