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传我将令!”
赵云的眼中,杀气沸腾。
“全军休整一日,明日一早,兵锋直指蓟城!”
“此等国贼,人人得而诛之!”
……
蓟城。
节度使府。
当张郃兵败,五万先锋全军覆没的消息,传到刘武耳中时。
这位北地枭雄,整个人都懵了。
他愣在原地,足足一炷香的时间,一动不动,仿佛变成了一尊石雕。
败了?
他的王牌铁浮屠,他最倚重的防守大师张郃,他麾下的五万精锐。
就这么没了?
怎么可能?
那可是五万身经百战的虎狼之师啊!
不是五万头猪!
即便是面对数十万胡人骑兵的围攻,他们也能支撑数日,等待援军。
可面对赵云的三万龙骧军,竟然连一天都没有撑过去?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刘武口中喷出,染红了他身前的地图。
他高大的身体,剧烈地晃了晃,几乎要栽倒在地。
“王爷!”
“王爷保重身体啊!”
帐下的幽州诸将,连忙上前扶住他,一个个脸上,同样写满了惊骇与悲愤。
“王战,赵云!”
刘武推开众人,双目赤红,死死地盯着地图上冀州的位置,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输了。
输掉了他最精锐的先锋,也输掉了他与王战博弈的,第一枚,也是最重要的一枚棋子。
更可怕的是,冀州的失守,意味着他的南大门,已经洞开。
赵云的龙骧铁骑,随时可以兵临蓟城城下!
而他邀请青州、凉州诸侯合纵的计划,也因此,彻底泡汤。
锦上添花者众,雪中送炭者无。
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懂。
如今他损兵折将,锐气大挫,那些还在观望的诸侯,只会躲得更远,绝不可能在这种时候,来趟这趟浑水。
他已经成了一座孤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