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什么事情,在军属院有你有爷爷在,没谁能欺负的了我,你赶紧忙你的去吧。”
沈南乔没继续问他的打算了。
傅毅珩只能听沈南乔的。
但临走之前他总觉得沈南乔今天的状态有些不对,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于是他在走出军属院之前,拐了个弯到张营长家里,又拜托吴美芬一会儿吃完饭去找沈南乔聊聊天,得了吴美芬的点头之后,他才放心离开。
……
轮船上。
陆之寒有些烦闷的听着周家人的吵闹声,转到船的另外一边。
另一边也不得安宁。
沈松鹤和周红两口子在吵架,沈松鹤嘴里不停的骂着:
“我都说了让你好好劝着她哄着她,你就是不听,你说说你这样我要你还有什么用?”
“沈松鹤!”周红拔高了音量:“沈南乔是你女儿,你连自己的女儿都管不住,你好意思怪我吗?”
原来这是沈南乔的爸爸和继母。
陆之寒驻足听了一下,忽然感觉没有这么烦躁了。
两人吵了一阵,周红又接着埋怨道:
“再说了,我怎么知道贾爱珍当年的事情,沈南乔也能猜到,谁让你当初那么早和贾爱珍摊牌的。”
陆之寒靠在船尾,敏感的觉得贾爱珍这个名字有什么地方不对。
沈南乔的母亲叫贾爱珍么?
他激动的站起来,想找沈南乔问问情况,问问她有没有照片。
但是海岛已经离船越来越远,短期内他肯定是没有机会能再见到沈南乔的。
陆之寒只能压下心头的激动,找不到沈南乔他只能从周红和沈松鹤身上下手。
左右他最近也暂时没方向,不如就暗地里跟着沈松鹤和周红,看看能不能有什么线索。
只是……
他该以什么样的借口靠近沈松鹤和周红呢?
陆之寒转了转眼珠子,看向沈金宝,从兜里掏出来几粒糖果:
“小胖子,吃糖吗?”
看着他们一家,想起来沈念念也是周红的女儿,陆之寒感觉自己一下子就有了方向。